就在维恩还在因为乾呕而脑子嗡嗡作响的时候——
贝拉看著爪子里那只还在用漏风的声音无意识重复“爸爸……妈妈……”的死灵兔子,然后……
一口咬在对方的脑袋上!
墨绿色的、粘稠的、散发著刺鼻酸臭和更浓郁腐败气味的不明液体,瞬间从被咬碎的兔子头骨中迸溅出来,顺著贝拉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胸前的鳞片和泥浆里。
“嘎吱……嘎嘣……”
剩下的兔子被贝拉裹上泥浆。
黑龙一边咀嚼,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在泥浆泡了这么多天,感觉风味更足了呢!维恩陛下,您要来一点吗?”
吃完之后,贝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僵,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怯懦、羞涩的神情。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终於勉强止住乾呕、此刻脸色正无比精彩的维恩,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微弱地道歉:
“抱……抱歉啊,陛下……我……我刚才太著急了,一不小心就……就……”
贝拉低下头,尾巴不安地拍打著泥浆。
“那个……我不小心打断了您说话……您刚刚……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
每一个天使都有折翼的原因,每一个阴湿地雷女也有其阴湿的原因。
看著眼前嘴角还淌著墨绿色残渣、粘著淡黄色腐败兔子绒毛、眼神却纯真又带著怯懦的贝拉,维恩的思绪突然飘回了以前。
那还是上辈子维恩还在初二的时候。
初二时的维恩是个公认的好宝宝,在李淑芬同志的教育下,还没叛逆到叛逆期的小维恩一直都是传统的模范学生。
他不仅仅学习好,待人友善,见到老师能甜甜地喊“老师好”,和大部分同学都能维持表面和睦。
在当时的班级里,绝大多数的同学都还算正常,哪怕偶尔有几个叛逆期提前发作的刺头,在老师的大棒和家长大嘴巴子联合围剿下也能安分几天。
当时班里,唯一一个让所有老师都感到头疼、甚至有些无从下手的学生,反而是一位女同学。
她总是阴沉著一张脸,几乎不说话,仿佛自带一个透明的罩子,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身上永远穿著一身厚厚长长的衣服,从来不变。
哪怕是炎热的夏天,其他同学都穿著短袖短裤,她依然固执地套著那身厚重的长袖长裤。
並且对方几乎无法和任何同学都无法相处,也没有任何朋友。
她的家长倒是来过学校几次,但每次和老师沟通时,也都是一副疲惫、麻木、欲言又止的样子。
久而久之,连老师似乎也放弃了矫正。
直到有一天,维恩班上换了一位新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