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亲亲我宝,像个刚找到窝的小猫【打赏10积分】]
[我靠,官方就这么大方,把我老婆的床·照放出来给大家欣赏是几个意思,你们这样偷窥我们的隐私不觉得害臊吗]
[能别这么猥琐吗?我宝宝只是很久没睡觉了,需要在床上好好入眠不说了,宝宝坐下来了]
男人没有待很久,接了个通讯就匆忙离开,留江应萧一个人窝在床上抛着手机玩。
说是手机,其实信号非常微弱,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连单机小游戏都没有几个。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去,天气阴沉得看不见星星。
末世的电量十分稀缺,晚上只有一个小时的统一供电时间。过了七点人们停止工作,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外面丧尸乱叫的声音就分外明显。
越叫越响,此起彼伏,好像在撕咬电网,又被电到掉下去,一波一波向上爬。
江应萧听着声音脑海中不自觉涌现出这样的画面,于是把头闷在被窝里,身体缩成一小团,悄悄掀开一点被角向外看。
原本应该紧合的窗口大开着,被风吹动的窗帘边上,两个红色的光点在高处向她慢慢靠近。
像直立行走的野兽,四处转着眼睛寻找猎物。
女孩颤着手放下被角,屏住呼吸,悄悄把手机摸出来,给唯一的联系人发出信息。
对方说马上就到,可她还没有安心下来,脚上的被褥就被暴力掀开。
“呵哧呵哧——”
野兽兴奋起来,嘴里吐出些凉气,像是准备进食一般。
江应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脚趾还是不自觉地蜷缩了下,然后就感觉到一双冷硬的凉物在上面游走,接着抵了个腥湿的软物。
黏腻地向下滴着水液,弄得她床上到处都是。
第18章
江应萧感觉自己被怪物舔了。
脚下是被液体浸湿的棉被,上面是不停游荡的软黏活物。从脚趾到脚背,又很快攀到小腿肚上,对着那点软肉赖着不走。
舌头又湿又粗糙,偏偏还很小心地收着力,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痒意,她咬着被子才没发出声音。
女孩想着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保命小知识,心里默念只要假装死掉,棕熊就会离开,于是紧紧屏住呼吸。
可惜怪物不是棕熊,见她没动静反而变本加厉,脑袋从棉被的缝隙钻进去,搅着舌头慢悠悠地尝味。
一点一点吃到肚子里,饿极的样子像很长时间没吃过饭的流浪汉,嘴里还呵哧呵哧吐着凉气,混着冬季的冷风沿着被子缝隙往里吹。
女孩睡觉前换了睡裙,单薄的衣服下浑身凉得发颤,下意识将被子拽下来,结果又被脑袋蹭着推开,隔着睡裙布料舔食脚踝,裙边都沾上水液。
怪物嘴巴是湿的,发质却是干枯毛躁的,像茅草一样磨在细腻的软肉上,扎得又疼又痒。
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好像根本不怕她的反击,随便来点什么都能用牙齿咬断。
“走开,走开啊。”
江应萧害怕得不行,实在装不下去睡着的样子,动了下腿控制住那堆茅草,手摸到似人皮的质感,敲得梆梆响。
对方委屈地嘶叫一声,又顺势捧着温热的手舔食起来,用力得像要撕扯下来。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咬食,明明是克制不住的本能进食,却还担心咬坏一般不敢把牙放下来,江应萧只能感受到一条粗舌头舔着指尖向喉咙里咽。
“你走开,”女孩难受地啜泣,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把钝刀在怪物心脏上磨着砍,“你不要咬我了,我好难受。”
手上沾满怪物的粘液,又湿又潮,被凉风吹着感觉像要结冰。
怪物闻言愣了愣,间隙里胸膛被蹬了两下。明明力气不大,它却反射性地松开爪子跪倒在床边。
嘴里咕噜些让人听不懂的东西,见江应萧没反应,又小心爬回来隔着棉被抱住她。
胳膊僵得像两根木棍,姿势生硬莽撞。过长的指甲被握在拳头里,收着锋利的边缘,一下一下在她后背轻拍。
别哭,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