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石师叔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好小子,有这股劲头就好!我很看好你!资源方面,只要你能达到秘传弟子的標准,拳派不会亏待你。加油!”
“谢谢石师叔!”
“嘟嘟嘟……”电话被掛断了。
陈平放下手机,眼神锐利如鹰。武道公务员,秘传弟子,明劲……一步一步来,他有信心!
……
与此同时,安川市另一端,与陈平那简陋出租屋形成天壤之別的明心医院。
vip独享的icu病房外,走廊光洁如镜,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高级香薰混合的、略显诡异的味道。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如同雕塑般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经过的人,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病房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翁同龙,安川市有名的地產大亨,此刻却没有了平日在酒桌上的意气风发。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站在病床边,看著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缠著厚厚纱布的儿子翁恆,眼中翻腾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谁!到底是谁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酝酿著风暴的海面,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寒意和即將爆发的怒火。
他不过是去邻省出差考察了几天项目,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唯一的儿子,他视若珍宝的继承人,竟然躺在icu里昏迷不醒!医生说,颅內出血,多处骨折,就算醒了,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身材相对瘦小,看起来像是头目模样的保鏢,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手里捧著一个平板电脑。他的头埋得很低,不敢直视翁同龙的眼睛。
“老板,我们查到了。”保鏢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將平板递了过去,“这是酒店走廊和房间门口的监控视频。”
翁同龙一把抢过平板,手指颤抖地点开播放按钮。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清晰地记录了当时的情景:他的宝贝儿子翁恆,带著几个人,似乎在挑衅一个穿著普通t恤的年轻人。然后,衝突爆发,那个年轻人如同鬼魅般出手,三拳两脚,就將翁恆和他的几个跟班全部打倒在地。尤其是最后那一脚,正正踹在翁恆的胸口,將他整个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画面中,那个年轻人的脸虽然算不上英俊,但稜角分明,眼神冰冷,正是陈平!
翁同龙死死盯著视频中那个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我不管他是谁,我要他死!我要他全家都给他陪葬!”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血腥的暴戾。
“是,老板!”那保鏢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打少爷的这个人,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名字叫陈平,西川大学今年的毕业生,没什么背景……”
“够了!”翁同龙粗暴地打断他,眼中杀意更浓,“別跟我说这些废话!我只要结果!带一队人,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他给我弄死!做得乾净点!”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保鏢躬身应道,语气带著一丝諂媚和狠厉。他知道,这是他將功赎罪的机会。
翁同龙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骯脏的苍蝇。
保鏢倒退著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一离开翁同龙的视线,他脸上的諂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冷漠和狠辣。
他快步走到电梯口,对著耳麦低声下令:“行动组,集合!目標人物:陈平。老板的命令,弄死他,低调处理。”
几分钟后,医院地下停车场。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车內,除了司机,还坐著六个精悍的黑衣保鏢,正是刚才领命的“行动组”。
为首的,正是刚才向翁同龙匯报的那个保鏢头目,此刻他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老大,目標信息確认了?”一个身材魁梧,手臂上纹著骷髏头的保鏢问道,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