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园风光依旧,千年如此,或许万年也是如此。
雁鸣湖畔的风景还是那么的迷人,令人流连忘返,念念不忘。
此时的陈成倒是没有那么的紧绷了,反而是显得十分轻松,如今的圃园已经全面实行了“智能”体接管了一切的生活,盘古较之上一次他回返现实的时候更加聪慧、智能。
华夏也比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更加的安宁、平和。
像是从未曾遭遇过战乱一样。
如今的蓝星上国家依旧林立,但是与从前却不同。
亚洲这里,华夏共和国伫立在这一片古老的土地上,几乎霸占了整个亚洲,唯有西亚那一小片的地方拥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国家做为华夏与匈奴的缓冲地带。
禹州(即非洲)那里倒是较为乱糟糟的,不少当年华夏分封出去的帝国都在那里存在着,此时也依旧存在,也有一些地方是被匈奴帝国控制的。
而澳洲则是被当初大汉皇室的一部分后人占据了,在那里再次建立起来了大汉帝国,勉强算是蓝星上的二流帝国。
殷商大陆上,新联邦的存在则是当年华夏那一场大战之后的证明,与华夏本土不同,新联邦那里虽然依旧大部分和华夏的制度、文字、文化相同,但那里却更加讲究自由与共生。
说的更加清晰一些,新联邦那里走的是“总统制度”而华夏这里则是不同,走上了与陈成记忆中的那个国度一样的制度。
新联邦与华夏的关系也非同寻常,虽然在联合国他们都属于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各自为战,但是在某些事情的深处,他们的联系却十分紧密。
与其说新联邦是自身分裂出华夏的一部分,却不如说新联邦是当年的那一批人商议过后,最后选择的“试验田”。
因为不同的理想分歧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但他们的本质却都是想要以黔首为基础、想要实现真正的、心中伟大的愿望。
只是他们的选择不同。
这就像是有形的大手与无形的大手一样,新联邦选择了无形的大手,而华夏本土则是选择了有形的大手。
新联邦也自愿为华夏这里实验一些他们不方便实验的制度——这些制度因为会改变华夏本土的基本制度,所以不能够被施行,但其本身却能够带来一些好处,所以在新联邦实验,实验过后,选择一个适中的地方进行节制,因而在搬送到本土。
这么说或许还有些复杂。
可以理解为新联邦明面上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甚至在联合国拥有自己的五常席位,但却在实际上是属于华夏本土的“特别实验区”。
陈成回忆着目前世界上的事情,心中的感慨慢慢的浮现出来。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在某些方向该如何走才是最为正确的,但他觉着目前走的这一条路其实还算不错,在陈氏的干预下,许多事情并没有走到最坏的地步。
一些人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像是离开了家的游子一样。
当家中贫穷的时候,游子可以拿着自己在外面挣的钱来补贴家中,让家里不至于那么的贫困如洗。
是的,华夏本土与新联邦,就像是母亲与已经成婚了的孩子。
他们是两个家,但实则也是一个家。
家国家国,便是如此了。
陈成翻看着自己手中的书,脸上带着平和:“盘古,七月到十月这三个月的时间,给我将手头一切的事情都往后推,或者往前排。”
他合上面前的书籍,脸上带着平淡而又缓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