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射精量大得惊人,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刘波那黑乎乎的杂乱阴毛上。
她就像一个尽职的容器,全盘接纳了刘波体内积压的欲望和毒素。
射精结束了,但治疗并没有结束。
根据《排精手册》,为了确保尿道内的残余毒素被彻底中和,女性必须保持含裹状态至少十分钟,利用唾液进行持续的“浸泡消毒”。
此时,随着毒素的排出,刘波的神志开始慢慢清醒。
他喘着粗气,茫然地睁开眼睛。
首先传来的感觉,是下体被一团温暖、湿热、柔软至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灵巧的舌头还在下意识地清理着他马眼处残留的精液。
他低下头,瞳孔瞬间地震。
那是叶澄。
那个全系男生公认的女神,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此刻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嘴巴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
为了含得更深,她的鼻尖几乎陷进了他那浓密的、散发着汗味的阴毛里,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白沫拉成了一条淫靡的细丝,紧紧闭着双眼,不敢与他对视。
刘波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象这种画面。
刚刚射完的阴茎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疲软期,但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下,竟然在叶澄湿热的口腔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病毒,纯粹是因为雄性的原始欲望。
叶澄最先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那个原本在她舌头上软趴趴的东西,像突然苏醒了一样,迅速变硬、变大,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狠狠地顶到了她的扁桃体。
滚烫的温度重新灼烧着她的口腔黏膜。她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刘波那双已经清醒、却充满了震惊和某种贪婪欲望的眼睛。
他醒了,而且他又硬了。
叶澄想吐出来,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射精才过去一分钟。她不能松口,否则就是违规,甚至可能害死刘波。
她只能含着,含着这根因欲望而勃起的肉棒。
刘波僵硬了一分钟,他发现叶澄并没有松口,也没有推开他。
那温暖的口腔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虽然老实巴交,但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样一个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女神,心底那点卑微的恶念开始滋生。
他试探性地挺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就像是不经意的抽搐。
叶澄的头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闷哼。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她没有拒绝!
这个信号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在了刘波胆怯的神经上。
他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大部分人离这里都有一些距离,而老师正在讲台上继续讲课,仿佛刻意无视了这边。
于是,刘波的心骚动了起来。
他的腰部开始轻轻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