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三根手指全部塞入菊穴,疯狂地抽插,同时左手的指甲深深陷入花蒂的皮肉,粗暴地搓揉。
她的膝盖在水中张开又并拢,浴缸的水被她搅得四处飞溅。
“我是贱奴……”她哭着喊出来,声音被浴室的瓷砖墙壁反射,回荡成无数声重叠的耻笑,“我是天生越被羞辱越下贱的贱奴……”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菊穴在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液。
那液体透明而黏稠,带着她体内被彻底唤醒的淫靡,在水中炸开一朵浑浊的花。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也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前穴深处喷射而出,在水中洇开丝丝缕缕的白。
“啊——!”
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像一只要被献祭的天鹅。
高潮来得如此汹涌,如此彻底,比她自己在任何一次自慰中体验到的都要强烈十倍。
那快感不是攀升,而是崩塌,是她用自我羞辱垒起的高塔,在瞬间轰然倒塌后,从废墟里迸发的、灼热的岩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菊穴里,感受着那阵阵收缩的肠壁。
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喷着水,混着浴缸里的温水,在她腿间形成一片黏腻的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不是快乐。这是宣判。
她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肠壁的黏液和菊穴喷出的清液。
她看着那几根手指,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液体,忽然觉得它们比脚底的墨字更脏,更无可辩驳。
王霜踉跄着从浴缸中站起,水顺着她白皙的、布满痕迹的躯体汩汩流下。
她跪倒在淋浴喷头下,像一尊被打碎的玉像。
她伸手拧开花洒,滚烫的水流再次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浇在她的发顶,浇在她紧闭的眼睑,浇在她还微微张合的腿间。
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肩胛骨像一对要破体而出的蝶翼,剧烈地颤抖。
“为什么是我……”她对着地面喃喃,声音被水流冲散,“为什么偏偏是我……”
水流灌入她的耳朵,轰鸣作响。
可在这轰鸣中,她听见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再挣扎,不再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认命的、堕落的、彻底松弛的语调,轻轻地说:
“因为你喜欢。”
“因为你天生就属于这种羞辱。”
“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一个越屈辱越兴奋的贱奴。”
王霜猛地捂住嘴,可那呜咽还是从指缝里泄了出来。
她开始痛哭,哭得浑身抽搐,哭得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哭得那张曾经被无数难题锻炼得无比坚韧的、属于学霸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想起明天的课表。
明天上午第一节,是物理课。
她还要穿着那袭紫色校服,还要戴着那副细框眼镜,还要用那副清冷疏离的嗓音,在讲台上讲解她压箱底的那道压轴题。
她会站在那里,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优雅的弧线,唇角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掌控全场的弧度。
男生们会偷偷看她,女生们会羡慕她“气质好干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她知道——在那袭紫色校服之下,在她清冷的外表之下,她的菊穴还在隐隐作痛,还在回忆着昨夜被灌入的异物;她的花穴还肿胀着,渴望着那个不属于她的、粗暴的舌尖;她的灵魂已经跪在了某个看不见的脚边,摇尾乞怜,等待着下一次被弄脏、被灌满、被彻底征服。
她越哭越凶,淋浴的水流冲走了她腿间残余的汁液,却冲不走那个已经在她血肉里扎根的认知。
她王霜,那个清冷孤傲的学霸,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光,原来从骨子里就是一条贱奴。
一条只有在屈辱的泥沼里,才能开出最艳丽的花的下贱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痛不欲生,却也让她在痛哭中,感到一种被彻底宣判后的、诡异的安宁。
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