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他故意说,声音带着点痞气。
王霜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张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她脸上的表情……太复杂了。
那副细框眼镜后的眼眸,还残留着属于学霸的、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底色,像冬日湖面结的一层薄冰。
可那冰层下面,分明已经春潮泛滥。
她的脸颊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尖,那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看见他,嘴唇轻轻抖了一下,那总是从容不迫、甚至略带讥诮的唇线,此刻抿得紧紧的,又松开,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穿着那身紫色校服,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可张铭眼尖地看见,她的右手正死死绞着校服衣角,把那挺括的布料揉出一团皱褶。
那姿态,那神情,哪里还有半分课堂上那个指点江山、清冷傲然的女神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做错了事、又或者即将要做什么错事的小媳妇,羞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得不鼓起勇气来寻自己的男人。
“有事?”张铭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
王霜像是被他的气息烫着了,往后退了小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更低了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镜片后的眼睛。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在紫色校服里剧烈起伏,那原本清瘦的、甚至有些平板的胸口,竟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显出一种柔软的轮廓。
张铭甚至能想象到那校服衬衫下,两颗乳尖因为紧张和渴望而硬起,正敏感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
“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音。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湿漉漉的,羞耻得快要滴出水来,可深处又藏着一种认命的、堕落的乖顺。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然后朝张铭极轻地、极卑微地招了招手。
“你……你跟我来。”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口,转身就走。
那步伐迈得很快,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拘谨,双腿并得极紧,紫色校服的裤线随着她的走动在臀腿间勒出深刻的阴影。
张铭的目光落在她腰臀连接的曲线处——那校服包裹下的臀瓣,分明比往日更显饱满,走起路来有一种隐秘的、肉感的颤动,仿佛那臀缝深处还藏着昨夜被刻下的“性奴”印记,每走一步,那布料摩擦着腿根,都让她在羞耻中感受到更深的空虚。
张铭喉结滚动,下身绷得发痛。他放下餐盘,跟了上去。
她走在他前面,没有回头,却能从她那紧绷的肩线看出她知道他在身后。
她带着他穿过嘈杂的走廊,避开人流,拐进旧教学楼西侧那条少有人至的通道。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走廊里弥漫着旧书本、灰尘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紫色校服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幽深。
张铭盯着她的背影,盯着那被校服勾勒出的纤细腰肢,盯着那走路时轻微扭动的臀。
她每走一步,大腿都在微微摩擦,那幅度极小,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在发情。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油,浇在他下腹的欲火上。
她竟然穿着那身象征清冷与禁欲的紫色校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通往秘密巢穴的路上,发了情。
她停在一扇斑驳的绿漆门前。
一个更隐蔽的储物间。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那几根修长白皙、能解出最复杂物理题的手指,此刻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冷的金属。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她的胸腔里发出细微的、颤抖的响动。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张铭彻底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