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盯着她。
这个女人,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腿间淫水已因坦白而微微反光,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点樱色,可他脸上那副神情,竟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猎物。
那种混杂着极致娇媚与极致清冷的矛盾感,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猛地捅进他的下腹。
他一句话也没说。
他直接在她面前跪下,双手按住她大腿内侧,脸狠狠埋进她腿间。
“唔……!”
王霜猛地一颤,手指抠进冰冷的水磨石地面。
他的舌头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从她花穴下方一路舔舐上去,舌尖挑开那紧闭的嫩瓣,狠狠卷住她最敏感的核。
那湿热粗糙的触感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从她下腹炸开,直冲天灵。
她努力维持的“学术表情”瞬间崩塌,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瞪大,又迅速眯起,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啊……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清冷的声音碎裂成不成调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的舌头一卷,发出羞耻而响亮的水声。
他的舌尖挤进那紧窄的处子穴口,在花壁内翻搅、抽送,像一条灵活的蛇,舔遍她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不……不要这样舔……啊……”
她仰起头,长发扫过积灰的地面,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背叛得太快,快得让她屈辱——可就在这屈辱的深渊里,一个隐秘的念头却像毒藤般爬上来。
她半眯着眼,看着他黑色发顶在自己腿间起伏,感受那肉舌在花穴里疯狂搅动。
她的指尖在地面抓出白痕,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可脑子却在欲海的间隙里飞转。
——他之前要了她这么多次菊穴,灌肠、标记、羞辱,却只是昨天才第一次舔花穴。
今天他肯定会更进一步。
舔穴是前奏,是开胃菜。
接下来,他就会站起来,扯开裤链,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捅进这个他从未涉足的处子穴。
他会在这里留下他的印记,彻底完成征服,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形状。
这个念头让她在泄身的边缘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扭曲的骄傲——看,即使到这种地步,她依然比他聪明。
她精确计算了他的行为模式,预判了他的欲望轨迹。
她“主动坦白”和“主动求罚”,不过是给这场侵犯披上一层自愿的外衣,让她的堕落显得不那么狼狈。
她知道自己会痛,会被捅破,可她也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她依然是那个解得出最复杂物理模型的王霜,只不过,把模型换成了男人的欲望。
“啊……主人……”她刻意放软了声调,带着破碎的哭腔,腿间却主动迎向他的嘴,甚至微微抬起臀部,“霜儿……霜儿错了……您惩罚……啊……惩罚霜儿……用您的……肉棒……”
她以为那暗示够明显了。
她以为下一秒,那灼热的硬物就会顶开花穴,刺破那层薄膜,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中完成这场“仪式”。
她甚至准备好了迎接那撕裂感的表情——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屈从。
她连台词都想好了,要在被破处的那一刻,哭着说出“霜儿是主人的了”,既满足他的征服欲,又保全自己最后的体面。
张铭的舌头在她花穴深处狠狠一勾,舌尖抵住某处最脆弱的嫩肉,狠狠一压。
“啊——!”
王霜猛地仰起头,长发如泼墨般扫过肮脏的地面,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花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脸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
她高潮了,在极度羞耻中泄了第一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