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看着他拿着那只袜子,看着她自己的袜子,看着他目光落在她腿间,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不安。
那不安像冰锥,刺破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算计。
“你……”她喘息着,试图撑起身子,“你要做什么……”
张铭没有回答。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躺回去。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抽搐的双腿,将那只脱下来的、带着她体温与脚汗的白棉袜,团成一个紧实的团,抵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
王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等等……”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里的清冷骄傲第一次彻底碎裂,变成真正的、惊恐的破碎,“不要……不是……用这个……求你……用你自己……”
张铭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题的孩子。
然后,他手腕一送。
那团着她自己体温、自己脚汗、甚至袜底微尘与行走痕迹的白棉袜,猛地捅进了她紧涩的处子穴。
“啊——!!!”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荒诞到极致的屈辱,是逻辑崩塌的恐怖,是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所有权被彻底否定的瞬间。
她感到那层薄膜——那层她守护了十八年、在全校男生幻想中代表她清冷圣洁的薄膜——被她自己穿过的白袜,被她自己脚上脱下来的、还带着她脚汗味的白袜,粗暴地、毫不怜惜地捅破了。
“噗嗤”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撕裂响动,在她耳边炸开,像整个世界被撕开一道口子。
王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镜片后的瞳孔涣散,倒映着储物间昏暗的天花板。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的计算、所有的自鸣得意、所有的“我比他聪明”、“我预判了他的行为”,都在那团白袜顶入花穴、碾破薄膜的刹那,粉身碎骨。
“啊……啊……”
她终于发出声音,却是一种非人的、破碎的呜咽。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从她眼角疯狂涌出,流过太阳穴,滴进水磨石的灰尘里。
她哭了,哭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却远比那绝望一万倍。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团白袜堵在她刚被捅破的花穴里,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她破处的伤口,却也因为那异物的填充和她极度的敏感,带来一种扭曲的、令她作呕的快感。
她的下腹猛地收紧,一股混杂着处子血与淫液的浆液,从袜团边缘溢出,顺着她赤裸的大腿根,流到她左脚还穿着的那只白袜的袜口,将洁白的袜口染成淫靡的粉红。
“不……不该是这样……”她哭着摇头,长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嘶哑破碎,“不该……是用我的袜子……啊……我是……我是……”
她想说自己是什么?学霸?女神?聪明人?可这些词在那团塞入她体内的白袜面前,都变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张铭俯下身,温柔地趴在她耳边,像情人在低语,像老师在点评。
“你输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砸穿她所有的自尊。
“你的学霸脑子……”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黏湿的发丝,指腹擦过她泪痕狼藉的脸颊,“最近被我玩脚丫子和菊穴……玩成母猪脑子了。”
王霜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痉挛,死死绞着那团捅破她贞操的白袜。
她哭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可就在那极致的屈辱与崩溃中,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她第三次泄了身,或者说,是彻底沦落地潮喷。
那淫液混着血丝,大量涌出,浇在那团白袜上,从她腿间喷溅出来,将她臀下的地面打湿一片,也将她仅存的世界冲得稀烂。
“算计……算计不过你了……”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彻底的认输。
那最后一丝清冷骄傲,那雪原尽头的星火,彻底熄灭了。
她躺在自己的淫液、泪水和破处血泊中,穿着一只白袜,另一只白袜却塞在她被捅破的花穴里,像个被彻底玩坏的、破烂的玩偶。
“母猪……”她主动喃喃,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嘴唇翕动,“霜儿是……主人的母猪……霜儿……全是主人的……”
张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像在奖励一个终于答对题目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