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凉越想越开心,躺在沙发上仰头,嘛地一口亲在恋人脸上。
声音不小,引得两人中间夹着的小惠懵懂抬头张望。
甚尔微微挑眉,故意瞧她;凉清清嗓子,把小朋友的脑袋轻轻扭回去。
“专心看电影。”
暖气暖融融地蒸着整个客厅,屋外积雪愈深,落地窗上拢出一片蒙蒙白雾。
两大一小深夜不睡,关了灯,悠哉躺在客厅里看着大屏幕上光色陆离的场景。
等到电影放了大半,凉抬起手表看看时间,忽然猛地端正盘腿坐直:“还有一分钟!”
半途偷摸犯困打瞌睡的小惠跟着一个激灵,撑着手严肃爬起。
一大一小齐齐盯向青年。
这过分正经的态度倒整得甚尔不自在起来——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九天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只不过他当时是在小鬼的位置。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颇有些懊丧地遮住自己上半张脸。
一大一小却不肯放过他,大魔鬼领着小魔鬼愈发凑近他身边,将倒数声喊得一清二楚:“十,九……五,六……”
东山凉把手兜成喇叭状故意朝他喊:“三!”
小鬼严肃地接上:“二!”
“一!”他们把「一」的尾音拖得老长。
在零点的闹钟叮叮叮响起时,清澈的女声与小孩奶气十足的稚声重叠,各自一口亲在他左右两边侧脸上。
“甚尔!生日快乐——”
“……”没过过生日,过生日还真是吵闹,挤得人的心脏也快吵得嚷着要放出十万只蝴蝶来。
甚尔熬了一阵。
等蝴蝶不再汹涌时才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却正巧看见他亲生的小海胆坐回沙发,拿小手一个劲擦自己的嘴。
甚尔:……
不就是抓了只飞行型咒灵赶路、抵达酒店后把它宰了后,不小心在脸上溅了一点残秽么。用雪搓三遍了还不够?
老父亲面无表情张开铁爪,不顾小孩挣扎尖叫,强行用脸在幼崽干净的小脸上猛揩了三遍。
等「洗」完脸,一转头就对上东山凉震惊的表情。
她看看甚尔,又看看小惠被蹭红的脸颊,往后退缩道:“我也要吗?”
甚尔毫不留情扣住她手掌把人拽回来:“你也要。”
他用宽厚的大掌盖住小孩的眼睛,倾身吻在她唇上。
柔软的,湿润的,比那些小鬼热衷的高级甜品还要甜蜜的味道。
大屏幕里的电影男女主角在爆炸声中也亲吻在了一起,窗外又刮起风,带着洋洋雪花飘洒落下。
今天是12月31日,这一年的最后一日。
真好。
……
小惠熬过零点后没多久就犯了困,强撑的生物钟告罄,很快被送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凉哄完小孩转身出门,关门的下一秒,下巴被人一抬,新的吻又接了上来。
大型障碍物堵在门口,单手钳着她腰身,高挺鼻梁不停挤压她的面颊。
带满低沉磁性的诱骗声:“好了,继续了。”
“你慢点……唔,等下…慢点。”
凉被哄着不停张嘴,攻击性十足的长舌压着她的舌面蹿入,在柔软口腔里四处游走,不断吸吮。
等好容易喘过气,她人直接被运回套房主卧,唇瓣上的齿印一片殷红,身上本就单薄的睡衣已经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