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摇头:“还没有褪去中二病吗。”
家入硝子淡淡飘来嘲讽:“男人至死是少年——”
东山凉:……
东山凉不安左看右看。
怎么回事,抛开偏见看,这个外号不是很酷吗?在年轻人眼里已经算过时了??
她佯装镇定握拳轻咳几声:“所以你们推断【天与暴君】就是术师杀手的新马甲了?”
“暂且做这样的推理,”夏油杰笑,“谁让教众口中的【天与暴君】也是个缺钱疯狂接单的家伙。总不能黑市上同时出现两位抢单狂人吧。”
“行。”
东山凉一拳砸在左手掌心,指骨捏得咔咔响,“不管口香糖蚂蟥一号来不来,这次在送星浆体抵达高专前,没人能从我这里跨过去!”
她望向星浆体天内理子保证道:“放心,在送你去死之前,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天内理子:“谢、谢谢?”
“抱歉啊我们家监督小姐不太会说话。”家入硝子翻译说明,轻轻挑了挑眉,含笑道,“意思就是,在这两天里,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放心吧理子妹妹,阿斯蒂小姐很可靠的啦。我们可以继续放心玩咯!”
“那边有人在打沙滩排球欸,我们也去!”
少年人的嬉闹声在海边连绵起伏。
海边,沙滩,泳衣与排球,青春在肆意飘扬。
东山凉玩了一会儿就独自坐回太阳伞下,心里念着心事喝着冰饮,一边警戒四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给甚尔发着消息。
她很久没有如此全神戒备过这么长的时间了。
结果一下午包括整个夜晚,袭击者被一一击落暴打,每个都掀开衣服扯扯脸皮细细拷问。
没有一个是可疑的目标对象。
“怎么会这样,”夏油杰坐飞机回程时还在困惑,“难道是理子妹妹的悬赏金额还不够高?”
“或者同期有更大的单子?”五条悟趴在座椅靠背上探头,“理子妹妹,你不值钱哦。”
天内理子攥紧拳头:“谁要这种值钱法啊!”
话音刚落,就见白发少年顾影自怜般抚上自己的小脸:“不啊,人家的人头就值几个亿呢。”
天内理子:“……”
“争这种高低真的有必要吗?”七海建人无语吐槽。
话毕,不禁有些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虽然前辈们对监督小姐致以(在他看来有些奇高的)信任,监督小姐偶尔也暴露出难以想象的超凡力量。但袭击者层不出穷,他对监督小姐那一脸经常被前辈们「捉弄」的清澈也记忆犹新,还没放心到真让监督一个人守夜的地步。
结果默默陪着在隔壁守了一夜,除去敌人一味败北,无事发生。
如今卸下心防,一时之间困得要死。
东山凉也困。
她生物钟稳定得很,熬完一个大夜眼皮就发沉。
“睡吧。”家入硝子拉着她靠在自己肩上,一行人分了几辆车,由五条大少爷斥巨资一路打车回到咒术高专脚下。
“悬赏令的时间已经截止,之后也不会再有袭击者了。”夏油杰轻快总结。
他与同期们对视一眼,五条悟接到他视线,拍拍莫名有些踌躇的天内理子的肩膀,招呼道:“走吧,理子妹妹,这截山路要靠自己走完了。”
天内理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一脚轻轻踩上筵山麓第一级台阶,忍不住回头,没话找话似的视线落在仍在车里小憩的女人身影:“阿、阿斯蒂小姐不一起来吗?”
“她守了大家一夜,该休息了。我陪着她,待会直接转程送她回家就好。”同样坐在车里的家入硝子忽然朝她眨眨眼,挥挥手,“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哦。”
天内理子一愣,接着垂下眼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