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蓁小时候在后山发现那片花海后,就特别喜欢去那里玩耍。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带着妹妹,有时候则是抱着家里的小动物,玩得累了,她就会躺在山坡上,抖落裙裾上的落花,伴着四周萦绕的花香睡去。
而她没想到,在这个和她家乡很相似的村子里,她重新又躺在了山坡上的花海里,而这一次却是被她怀中抱着的动物给推倒的。
那动物很不安分地四处钻动,一会儿钻进遮住心口的绸布,一会儿扯着她的…,搅得峡谷处泥泞一片,裙裾上的花瓣抖落了一地。
叶蓁脸红得吓人,将屈起去膝盖往下压,按住他的脑袋低低地喊:“会有人过来。”
霍砚时用湿漉漉的手指捻了片芙蓉花瓣,送到她嘴边道:“不会有人,你尝尝看。”
叶蓁猝不及防被他的手指探进唇中,缱绻地绞动着,又按着舌根压住她按捺不住的轻呼声。
她将满是汗的脖颈仰起,手指抓着花土,眼角绯红一片,眸间涌上迷离的波光,就在她羞耻地想把眼睛闭上时,突然看见远处的树下好似站着个人影。
她吓得将小腿缩起,挣扎着坐起身道:“那边好像有人。”
霍砚时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被山风吹动的枝叶,什么都没看到。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隐有所感,眉目沉了沉,转身又将她推倒了下去。
可刚撩开裙裾,突然听见山谷里发出奇怪的声响,似乎是石块从哪里砸落下来,惊得树林间鸟儿乱飞,山中藏着的小兽也跑动起来。
叶蓁听见山谷里回荡的声响,好像有许多人在围观一般。她实在觉得羞耻,将手臂挡在胸前道:“再继续,我要生气了。”
霍砚时见她唇瓣抿成一条线,手攥成拳,两条细眉快绞在一处,眼珠儿瞪圆似只发怒的猫咪,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酡红。
她外表看着软软的,很少会露出这般孩子般气恼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可爱。
于是霍砚时将她的拳拉过来握在手心里,慢慢将五指掰开与自己合在一处,然后为她将衣襟整理好,又在她身旁躺下,道:“好,什么都不做,就在这儿躺一会儿好吗?
叶蓁侧过身,仍是警惕地看着他,见他枕着手臂将眼睫闭了起来,才确定他真的什么也不会做了。
她终于松了口气,起伏的胸口渐渐平静下来,将手腕托在腮边默默看着他。
霍砚时却突然将眼睛睁开,问她:“在看什么?”
叶蓁心头一慌,赶忙将目光垂下道:“在想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以他的身份地位,大张旗鼓娶自己为正妻,让侯府上下都尊敬自己,还让大夫人耐心教导自己算账,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馈赠。
虽然她并不想要这样的馈赠。
可她也没想到,他还能做到更多。原来霍砚时要对一个人好,就能使出无穷的手段,让人难以招架。
霍砚时也侧身与她对望着,然后笑了笑,道:“因为想要你的心。”
叶蓁眼睫颤了颤,被树丛间的鸟鸣声吵得她心乱,于是抿紧唇又低下头。
霍砚时伸手为她拨开鬓上的花叶,柔声问:“害怕了?”
然后他又叹了口气道:“你不想给也没关系,只要能与我再亲近一些。曲意奉承也没关系,把你真正当成我的妻子,不要抗拒我。”
他其实能感受得出,哪怕在被情潮彻底淹没之时,她也并不是全然的享受。
因为无论怎么逃避,她也很清楚,正在与她贪欢之人是霍昀的小叔父。
她在被迫喊出夫君之时,心里想的真的是他吗?
叶蓁仍是没有说话,但霍砚时能看得出来,她坚硬的外壳上开始显现一丝缝隙。
于是他将手掌抚着她的脖颈,靠过去用鼻尖亲昵地碰着她的脸,与她一对真正的情人般耳鬓厮磨,此时四周很安静,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们两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