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是朋友。。。。。。”
想了想自己的情况,秦昇简要给唐牧说了自己近日的烦恼,顺便说了自己验证的猜想。刚说完“怀疑吕近仁参与了当初那场自己在场的恐怖袭击”,他的雌虫蜜友就皱起眉,一副想不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样子的说:“不该呀,当初我路过的时候看见的是吕近仁那小子把贝贝你护在身下,他自己的腿差点被天花板砸断惹。”
唐牧又仔细回忆了下,“那天我救出来的人类很多都有多次受伤的情况惹,可能他们放了不止一个炸弹惹,但是吕近仁应该不可能会参与其中吧,顶多中途知晓了,不然怎么刚好就往炸弹的爆炸范围走呢!这不是拿贝贝你的命开玩笑么。”
“也是。”秦昇又喝了一口奶茶,确定自己受不了这个混杂的风味,默默把杯子拿开了,又说道:“这事实在有些复杂,所以我打算请那个保皇叛党的领头者,我们帝国的大皇女来这聊聊。”
“啊?保皇叛党?大皇女?”
唐牧眼珠子转了转,又给自己塞了口抹茶千层,语气颇为好奇的说:“真有意思,这位是想革自己老妈的命,为你们那个‘疯皇’平反,还是?”
“这谁知道呢。”
秦昇有些头疼的扶额,低声嘀咕了句,“得她自己愿意说我们才知道。”
唐牧本来想陪秦昇一起和苏昱聊天,顺便套话。
但在大皇女接受了秦昇的邀请,并公开回信后,比大皇女本人先到的,是唐牧那堆一次面也没见过的虫族同事们。这些家伙来之前也不给通知,一声不吭的来了大使馆,并在唐牧反应过来大使馆里好像进虫子了之前掏到了唐牧的粮仓,把那小山堆般的甜品分食了。
所以当秦昇安排好一切,来到大使馆大厅等待苏昱到来时,见到的是和其他雌虫打架到脸上淤青艳如油彩的唐牧和倒了一地的“人”。
“不用管他们,一群不干事只想上门吃白食的。”
唐牧在秦昇的注视下用手揉着下巴上乌紫的皮肤,又踹了离得最近的一“人”的屁股,愤愤的说:“还敢对着我的脸出手!”
“虽然但是。。。唐牧中将。。。”
趴地上起不来的几个雌虫艰难抬起头,露出肿胀得类似青蛙的面容,其中一位张口喷出一道血,险些溅到秦昇脚上。
“你果真不愧是军部积分排位赛前一百的军雌,我们心服口服!”
秦昇顺着那道血迹往吐血的那个雌虫看去,在那肿胀得突出的眼睛里只看见了满满的崇敬。
秦昇:?
在苏昱到来前的这短暂几小时内,秦昇又被唐牧科普了一下存在于虫族雌虫间的潜规则。
虫族军政合一的具体机构军部有着规则繁杂的晋升系统,以保证他们能筛选出综合素质过硬的六边形战士来担当重任,而不至于选上去一堆肌肉脑袋的军部领导败光虫族家底,足以见得虫族这一种族有时候并不像人类单方面所想的那样,是个社会运转简单到可以用简笔画概括的种族。
但问题是,虫族的进化速度快到不合理,往往同一代中最顶尖的个体在生下崽子,崽子又生崽子后,不出十代就会成为后辈中的普通个体。同时虫族的寿命又极其不合理,雌虫往往能活四五百岁,而根据虫族每年一次的普查统计,活到千岁的雌虫也不是没有。
这也就导致虫族军部存在一个很复杂又很现实的问题,即身居高位的前辈们往往素质敌不过新生代们,但阅历资历见识尤其是“虫族智慧”这几类抽象且不可量化的东西又确实需要岁月的沉淀,所以这俩类军雌之间的选用取舍,一直是个大问题。
因为虫族存在部分“抽象且不可具体量化”的特征,与虫族共生的超级智能同虫族里的大多数一样是纯粹的建制派。但是面对那些堆基因在进化树上已经超出一截的个体的激进诉求祂又不得不回应。在这种极端拉扯中,超级智能最终摆烂选择恢复虫族自古以来便一直使用的拳头法——谁拳头大谁就当老大,来解决这种一不小心就“下克上”的难题。
当然这也只是紧急情况下适用的。
但是根据超级智能的统计,在虫族面临重大危机时,拉虫族肉身实力最强的个体当老大,以在各方有争议时用拳头统一思想,渡过难关的几率,确实远高于让虫族内斗挑天选之子来解决所谓的种族危机的几率。
而在高级管理层都很好用的拳头法,放在其他时候自然也就更好用了。也因此陌生的雌虫撞一起的第一件事不是先对齐颗粒度,而是进行拳拳到肉的物理交流。决战出最强者后,不论对方说什么,败者都会唯命是从。
听完唐牧阐述的秦昇似懂非懂,他虽然在其他地方见过唐牧的雌虫同事,只是当时的自己没那个意识,但以前真没想过这些看起来冷漠疏离的“人”是靠这样的方式建立起初步联系的。
所以这些雌虫今日是第一次和唐牧见面?
而这么久才凑一起见面的目的只是为了上门挨打?
虫族果然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存在呢。
秦昇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