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外斜肌、前锯肌、背阔肌都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沁出大颗大颗汗珠,呼吸也乱七八糟,侧着头不敢去看她,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努力调整呼吸。
“呀,你硬了。”万芙的手又摸回奶子,指尖钻进去掏弄凹陷但硬邦邦的乳头,指甲盖戳进去按来按去。
陈秉要死在这台器械上了。
这个姿势,他稍微动一下,鸡巴就会贴到她的下半身。双腿岔开仰躺本身就让他有些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她刚刚坐在那个东西上面,他不敢吭声提醒她,努力吸气想要错开位置,但被好奇的她戳着乳头骑得死死的,想躲也躲不掉。身上的肌肉因为过分控制都在微微颤抖,他祈祷着她玩够就从他身上下去,最起码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
但身上的人不如他愿,万芙拿起矿泉水瓶,还没等他想是不是要起身了,她喝了一口,剩下大部分都隔着衣服浇在了他的胸上,剩下的小部分被全部浇到鸡巴上,然后不走心地棒读:“啊呀,都湿了,那善良的我帮你脱掉吧!”
陈秉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坐在腰上半脱下了宽松的系带运动裤,裤子比较吸水,里面的内裤没有被打湿,但…
“这么活泼?”万芙隔着内裤掐住他一跳一跳的大鸡巴,稍微摩挲一下,鸡巴就像疯了一样拼命跳动,很快就噗嗤一声从内把布料打湿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真的憋不住,脸颊跟着内裤一起被打湿,握着器械的手也松了劲,大掌软绵绵地扶着身上人的腰,“…别…”
万芙才不理他,她今天穿得是老鬼子准备的n多衣服里随便搭的一条到大腿中段的骑行裤和宽松t
恤,没有多余厚重布料,正好方便她把屁股往上翘,就这样坐到了他的脸上。她撑着被水淋湿变得半透明的牛奶巧克力大奶,双脚则穿着板鞋踩着他麦色的光裸大腿,又稍微用力将其分开。
“唔呼噜嗯嗯…唔噜…嗯嗯…”陈秉被她的屁股固定在靠背上动也不能,鼻尖全是她的气息,脸颊被瑜伽裤光滑的布料左右摩擦,想说的话全都忘了,只剩被包裹的满足感,小麦色的胳膊紧紧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脸上怕她摔倒,还不忘大口吸气。
感受到强烈的吐息,万芙这才想起来,她现在穿的这条内裤已经两天没洗了。(昨天洗完澡又穿上了(准备了一次性内裤,但她不想穿,新的还没送到她手里)),再注意卫生也不能阻碍有些许尿渍和气味沾在上面,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淫液,本来还好,但现在一细想,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啧了一声,从他身上翻下来,把内裤脱掉。
?
“你想要?”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内裤上,甚至咽唾沫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万芙有些奇怪地问。
“…我想要。”
……万芙有些无语地把内裤摔在他脸上,又看他红着脸攥着那一小块布料轻轻嗅闻了几下,接着身下的鸡巴又开始在内裤里疯狂甩动。
“你真变态。”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陈秉不敢吭声,攥着她的内裤余光警觉地瞥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怕她拿回去。
只迟疑了一秒,万芙就把骑行裤又穿上了,本来这裤子就不用穿内裤嘛,更何况对面那么大一扇透明玻璃,虽然没人经过,但她本人没有什么暴露癖,只喜欢看有暴露癖的美男。
“还给我。”万芙朝他伸手,这内裤39。9四条,少一条就是少十块钱呢。
陈秉避开她的眼神,像把狗粮袋子咬破,被主人举起巴掌教育的小土狗一样,扑朔着睫毛,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甚至把内裤紧紧团起来攥进手心佯装无辜,生怕被她强行拿走。
万芙被他抖着鸡巴抢她内裤的强盗样子气笑了:“什么意思,不还我了?那你现在给我转39。9。”内裤四条起批。
陈秉立马掏出手机给她转了3999还不忘备注:内裤钱
??
,然后才松了口气,把她的内裤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掩盖住自己内裤下张狂的鸡巴,低着头,悄悄抬眼去观察她的表情。
。。。
长得人高马大,怎么感觉还没开智,肏了不会被降智吧?万芙撇撇嘴,感觉性缩力拉满,努力忽略掉这股出原味内裤的诡异感。
湿身大奶男手机上也能看啊,何必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她收了钱给自己下单了两条699的真丝内裤打算换着穿,对自己的屁股好一点,爱你老屁!
陈秉不知道她怎么了,别说女性、他甚至没有什么和其他人类相处的经验,为人处事生活极为单一,看她开开心心地刷手机,以己度人,觉得她心情应该不错,于是也放下心来。还知道得背着她闻她的内裤,不然不太礼貌,于是转过身小心谨慎地把内裤套在脸上,让裆部正好盖在鼻子和嘴上。虽然才认识几天就做这样的事很冒昧,但这条内裤已经被他买下来了,谁也不能抢!
被主人穿了几天,还前后跟着她一起征战了好几个男人的内裤味道并不太美妙,除了上厕所时留下的一些尿渍,还有淫液干涸在上面,正常人看到应该都会萎,但人类无法揣测狗的想法,尤其是公狗的想法。
陈秉心醉神迷地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这股淡淡臊味,鸡巴激动地要跳霹雳舞,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去含舔干涸的地方,他发誓他以前没有这样的癖好。但是刚刚被她坐在脸上,像是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隔着她薄薄的裤子,别说过肺了,唔噜呜噜的,灵魂都被这股气味烙印下痕迹。
他闻着她的内裤,把一小块布料含在嘴里,稍微有点咸,立刻分泌的大量津液欻一下打湿了那块布料。他红着眼,咬着布料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一颗粉嫩的奶头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被湿乎乎的布料和肥波一起兜裹住,两颗卵蛋震颤,差点就又射了。
他呼呼地吸着气,奶子上下起伏,像座小山一样坐在那里沉思,然后顶着脸上的内裤,走到捧着手机的万芙旁边:“万小姐,您可以像刚刚那样玩弄我,把我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吗?”
虽然被内裤盖住,但他表情严肃,蹲在她的脚边道:“我认为我在一见钟情的基础上对您产生了生理性迷恋。”
“啊?”
“你有毛病吧?”万芙翻了个白眼,把内裤从他脸上扯了下来,这人神经病啊。
内裤被原主人拿走,但他还有求于人,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她脚边看着她,因为自身体温高,虽然腹部衣服还湿乎乎紧贴着,但奶子处已经因为地势较高半干,因而被万芙无意间发现有颗奶头突了出来。
“来,你在这躺好。”万芙起身让他躺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如他所愿坐在了他的脸上。
身下是热乎乎她刚躺过的地方,脸被当作自行车坐垫被屁股左右摩擦,陈秉只觉得爽。鼻子呼哧呼哧地吸着气,揣摹着那里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