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在北边已经吃不上饭了,所以才跑了老大远来这里,怎么还不让进去了呢?”
“让你们别进去就别进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除非你们不要命了!”
他一副怎么都说不通的样子,郑恬莜也没有办法。
千里迢迢赶过来,没想到人家连进都不让进,实在不行,她就只能半夜偷偷溜进去了。
郑恬莜只好带着一大家子在隔壁镇子的一家客栈住下来。
晚上,大家在店内吃饭,人们谈论的全是镇子上的那事。
“这百兴镇到底是怎么个事儿?我怎么听说里面的人都得了很严重的怪病,死了不少人?”
“你这消息肯定是假的吧?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多人,县太爷怎么会不管”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信县太爷?如今的朝廷可不是以前那个朝廷了,贪官污吏横行,吃的用的通通涨价,听闻北边人日子过不下去的多了去了,前些日子老百姓抗议,被官兵杀死好几个!现在谁信朝廷啊。”
“那这么说,隔壁镇子有瘟疫的事情是真的?”郑恬莜忍不住插嘴问道。
几人对视一眼:“听兄弟你这口音,应该是外乡人吧?”
郑恬莜老实地点点头:“确实,北边吃不上饭,来投奔南方的亲戚,我亲戚就是在隔壁镇子。”
“什么?这位兄弟,听我一句劝,你们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隔壁的百兴镇已经彻底住不了人了。”
“为什么住不了了?”郑恬莜问道。
只见那人叹了一口气:“我兄弟是在隔壁镇做捕快的,听说过上几天,要把整个镇子都烧了,你们啊,如果还要命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烧了?那里面的人住哪儿?”软软也一惊。
“这还不明白吗?连人带地方一起烧了,这年头啊,人命比草都贱。”
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原来是这样,多谢这位兄台。”郑恬莜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事情比她想的更严重些,郑恬莜皱起眉头,看来她得尽快想办法进去了,不然一切都晚了。
晚上,郑恬莜还未睡着,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掠过,郑恬莜立马警觉起来,拿起了床头的匕首。
“是谁?”郑恬莜眉眼一肃。
只见那黑衣人飞快地从窗户外跳进来。
“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赵初阳出现在郑恬莜面前。
郑恬莜松了一口气,看向赵初阳:“是你啊,你怎么不走门?非得走窗户?”
“我这不是不方便呢,这一路过来,老是有人跟踪。”
郑恬莜了然地点点头:“不过下次你还是早点说,我怕我手里的武器不长眼。”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赵初阳拉下脸上的面罩,坐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百兴镇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吧?你打算怎么办?”赵初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