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赵亮、孙达、软软等所有人却都听从她的吩咐,换上了防护服和口罩。
这一路过来,郑恬莜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儿,郑恬莜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大家都对郑恬莜的任何说法深信不疑。
一行人商量了一番,然后跟在赵初阳后面走。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大家再次到了百兴镇的入口。
如同昨天的情形一样,镇子口依旧有很多官兵把手着。
不同的是,昨天拦着他们的官兵,看到赵初阳之后立即把门打开了,对后面的郑恬莜一行人置若罔闻。
郑恬莜一行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郑恬莜还有些纳闷,赵初阳不在的这段时间,难道是又气混官场了?
她把疑惑藏于心底,然后继续往里面走去。
曾经很繁华的百兴镇如今却是一片狼藉。
大街上随处可见烧毁的痕迹,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看到郑恬莜一行人走后匆匆跑开。
郑恬莜皱眉:“那些病人去哪儿了?”
赵初阳指了指前面的草棚:“那是当地官府临时搭建的草棚,病人都躺在草棚里面。”
郑恬莜点头,往草棚靠近,只见一个大概十平米的草棚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病人。
病人们个个嘴唇干裂,看起来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见到郑恬莜他们过来,也只是淡淡地瞥郑恬莜他们一眼,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郑恬莜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这样的草棚出现。
“这里还有没患病的人吗?”郑恬莜问身旁的官兵。
官兵们点点头:“还有一些,住在镇东的宅子内,不过也不多了。”
郑恬莜四下看了看,有一处药铺空****的,只剩下招牌了,郑恬莜孙达等人把他们带来的物资,还有各种药材放进了医馆,打算开始替大家伙儿看病。
谁知她等了半天,一个前来问诊的都没有。
郑恬莜皱了皱眉头,饶是她的医术再神,也没办法不问诊就给人家配药啊。
“孙达,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儿?”郑恬莜问道。
孙达过去,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今天的义诊吗?”郑恬莜看到他之后问道。
孙达挠挠头:“知道是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家都兴致缺缺,完全没看病的想法,大家都在等死。”
郑恬莜心塞了,她看向赵初阳:“现在怎么办?”
赵初阳想了想:“来人,去给我抓几个病人过来!”
“遵命!”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郑恬莜得到了几个病人。
几个病人眼里没一丝一毫光彩,就像是傀儡人一样听着郑恬莜的指挥,也不关心自己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郑恬莜检查了一番,病人几乎都是身上有奇怪的泡泡,泡泡里面是脓水,看起来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