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国皇帝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下子便让他下不来台,可是她都说自己医术不精了,也确实不能让他进太医院,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只见他轻咳两声来缓解尴尬,说话间看了赵初阳一眼,“既然如此,朕就不勉强了,那朕再问你,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听罢,郑恬莜也用余光看着身旁的男人,眸光不断流转,让人捉摸不透心中所想。
她笑着开口,“小女福薄命薄,有幸与殿下相识,我们是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
知己……好友……
赵初阳黑眸一沉,轻叹一口气,心中想道:仅仅是知己好友吗?
他瞥了郑恬莜一眼,女人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瞧不出情绪变化,真是个折磨人的家伙。
此时,御前太监稍稍上前,捏着嗓音跟赵国皇帝说,“皇上,时辰不早了,该上早朝了。”
听到这话,赵国皇帝也没了兴趣再问下去,便随意摆摆手,说道:“行了,人已经见过了,朕还要上早朝,你们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
“小女告退。”
离开大殿之后,两人在宫里转悠一圈。
郑恬莜发现赵国皇宫与郑国皇宫并无太大差别,布设奢华,宫女太监数不胜数,金衣银履更是随处可见。
此番景象,再与宫外的老百姓们的清苦日子一对比,简直就是讽刺至极。
这不禁让郑恬莜更坚定了内心所想,不管是郑国,还是脚下的赵国,她都要竭尽所能地去改变。
“呦——”
“我瞧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远在郑国当质子的殿下啊!”
不远处传来一道男声,看他那模样似有阴柔之美,奈何长了一具男人身躯,让人看着不免怪异。
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赵国六皇子赵星渊,虽然比赵初阳年龄小,可他的母后是后宫盛宠,地位尊贵,自然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赵初阳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六弟有事?”
说话间,赵星渊上前一步,想拿手指挑郑恬莜的下巴,语气满是轻佻之意,“皇兄,你这出去一趟,还带个女人回来啊,怎么不知道跟六弟分享分享呢。”
见状,郑恬莜想要后撤一步,躲开他那挑逗的手指头。
谁知赵初阳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赵星渊的胳膊,随即往旁边一甩。
他不允许任何人动郑恬莜。
哪怕是和自己的兄弟撕破脸。
赵星渊满脸吃痛,面目狰狞地吼道:“赵初阳,你敢这么对我,你疯了吧!”
男人黑眸带有一抹狠厉,语气更是冰冷,“六弟,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