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了赵御。
赵初阳没打算搭理他,招呼都没打与赵御错身而去。
“五弟请留步。”赵御叫住赵初阳。
赵初阳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道:“何事?”
赵御道:“想必五弟已经知晓,大哥跟国师双双入狱,王皇后被打入冷宫的事儿了,三哥在这儿恭喜五弟,洗刷了多年的冤屈,父皇肯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赵初阳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他刚回来就进了宫,宫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即便心里面疑惑,赵初阳面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多谢五弟告知,不过恭喜就大可不必了。”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皇宫。
分明是同一个地方,宫内的空气却显得格外压抑。
赵御此番,是来试探他的。如今大皇子入狱,赵星渊又不能人道,多日来消沉不堪,如今能堪当大任的皇子,只有赵御跟他二人。
赵初阳心里面清楚,赵和毓虽然入狱,这么些年也培养了不少心腹爪牙,未必没有起势的机会,不过不管是赵和毓坐上那个位置,还是赵御坐上那个位置,于他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他的这两位哥哥都是心狠手辣之徒,手里有了更大的权利,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他的性命,伤害他在意的人……
所以这一仗,他不能输。
赵初阳出了皇宫,章立就在宫门口等着他了。
主仆二人坐上马车,章立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尽数说给了赵初阳听。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章立低声问道。
赵初阳思忖了一会儿:“眼下赵权还不到死的时候,我们先按兵不动。”
如今赵权一旦死了,大皇子三皇子那边肯定会有动作,他手里的兵力,暂时不在京都……
“我明白了。”章立点点头。
到了王府,赵初阳便去了郑恬莜的房间。
郑恬莜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赵初阳将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了郑恬莜听,郑恬莜听完之后不由得咋舌。
这大皇子跟王皇后可真够狠的,让赵初阳一出身就背上了天煞孤星,影响国运的骂名,让赵权与赵初阳父子之间有了裂痕。
这步棋,一下就下了将近二十年。
怎料他们没有想到,不管是把赵初阳送去别国为质,还是让他去处理瘟疫,赈灾,都没能让赵初阳丧命,次次都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
“你是说,老皇帝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他诊治病情?”郑恬莜指了指自己。
赵初阳点点头:“没错,他现在已经是没办法了,才会求到我这儿来。”
郑恬莜皱眉,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想为赵权诊治。
“你希望我去吗?”郑恬莜拿不定主意,问道。
赵初阳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赵权现在还不能死,你帮我拖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