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幻想中,秦大山应该开著全镇最贵的车,风风光光地进镇。
曾大宝连炮竹都准备好了,打算放一放。
谁知道足等到晚上八点多,秦大山回来了,还是骑骡子回来的。
曾大宝是“望眼欲穿”,这会儿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车呢?!”
“回厂返修了”,秦大山没好气地道,“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了。”
“咋就修了啊?不是新车吗?!”
“被葛大运那孙子给撞了。”
白玉惊了惊,连忙道:“没事吧?”
秦小实就跟个树袋熊宝宝一样掛在爹怀里,当爹的也是难得温柔。
“没事儿,就是从后面撞上来了,把车屁股撞烂了。”
修理厂的人说本地没有零件,要从外地进,所以得等。
也得亏著县政府那辆车最近也颳了一下,一起在修,是早就在联络厂家的,临时要零件也容易。
不然的话,別说十天半个月了,一个月都未必回得来。
白玉定了定神:“人没事就好。实啊,来。”
虽然秦小实现在已经很重了,不过白玉还是可以勉强抱一段的。
闻言,小树袋熊立刻从爹怀里爬到了白玉怀里。
双手双脚紧紧箍住妈,小脑袋藏在妈怀里。
秦小果也心疼地道:“嚇坏我弟弟了。”
一家人赶紧进了二院。
听说秦大山和秦小实还没吃饭,曾大宝赶紧去厨房弄点东西给他们垫垫肚子。
秦大山一边跟白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虽说葛大运是想赖给司机的,但法律不允许。
雇司机出了事故,司机从事僱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內的活动的,由僱主负责。
而且葛大运的车子没有上保险,得他全赔。
当时在警察局,一听说这个结果,葛大运就气急败坏地要辞退司机。
司机才不理他。
全赔下来好几万块钱,给他干半辈子都赚不了这个钱,赶紧跑路了。
说到这儿,秦大山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趴在白玉怀里的小实。
他好像已经不怕了,俩眼睛滴流滴流地转。
秦大山:“……”
白玉还没意识到,只是抱著儿子拍啊拍,问:“我们实今天嚇坏了吧?”
秦小实小声道:“我以后再也不坐车车了,我要骑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