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尾部的引擎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空间扭曲,一道光门瞬间打开。五彩斑斕的光带飞速后退,那种熟悉的挤压感再次袭来。但对游焰来说,这次跃迁简直是他到现在为止最好的一次跃迁体验。
极限!
极限辣!
极限逃生怎么说。
“呜——”
安全了。
他瘫软在星空中,四仰八叉,就像一条晒乾的海带。
丹恆看著窗外那副模样的游焰,刚才那场求偶大戏,对他的耳朵和脑子都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jpg
游焰这会儿都急到会开口说话了,他將自己巨大的龙头贴在观景车厢的玻璃上,断断续续地將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列车组的大家。
“所以——”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双手扒著观景车厢的玻璃,脸都快贴上去了,“刚才那头连影子都没看见的龙,是在跟你表白?而且还说就算你有喜欢的人也不介意,要把你绑回去养?!”
游焰巨大的龙首耷拉在窗外,有气无力的。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三月七愤愤不平,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愤愤不平。
我星穹列车小三月也绝非鱔类!
“游焰,如果你真的不適应这种体型,或许可以尝试收束你的命途力量。”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观察著巨龙的身躯,“不朽是稳定,但贪饕却在不断吞噬周围的质量。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恆星。”
游焰巨大的龙脑袋耷拉在观景车厢外,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杨叔,你说得很对,但我做不到。”
能变大但是变不小。
突然,他僵住了。
布豪!
“游焰,你怎么了?”
游焰的龙鬚都在哆嗦。
女变態追上来了!
为了不波及列车,游焰毅然决然地作出了决定!
於是转身向著星海飞去。
“列车长……我今天回来吃晚饭。”
三月七愣在原地,手还保持著扒在玻璃上的姿势。窗外,游焰那庞大的身躯在星空中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青色的光点,消失在茫茫星海之间。
“他……他跑了?”
“嗯,跑了。”丹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