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见他,不知道……你们可否,帮我这个忙?”
镜流心绪稍定,开口。
“喂!你刚才还直接动手呢!我们怎么可能答应你啊!”
“你要见丹恆,总得有个理由,总不能刚才只是提了个名字就砍人,然后又说要见他,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吧。”
游焰说道。
“刚才確实是我有错在先,对此我不否认,但有些旧事,他躲不过去。”
嘟嚕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嚕嚕~~~
游焰的手机铃声响了。
“……餵?”
游焰捏著终端,是银狼打来了电话。
“你说刃来了?”
“嗯,刚碰见。”
游焰:……
“丹恆不会下车了吧?”
“嗯……大概是听说,刃在仙舟现身,然后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悄悄下车来了吧?但是刃本来就是为了把他引过来才在这里出现的。”
“不是?!你没和丹恆说?”
“尽到提醒义务咯,不过你们的冷麵小青龙很关心你们,所以……他现在应该正在给你们一边打通讯,一边往你们这边赶吧?”
银狼话音刚落,游焰的终端就打来了丹恆的通讯。
“……”
这是被做局了啊,丹恆。
嗖……
唰。
一个胸肌是某些平板角色一辈子的男人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
“来得这么快?”
要不是这条路偏僻……
“……啊。”
刃抬起头,双眼扫过眼前的几人。
“冷静冷静吧。”
游焰伸出手,覆盖著甲片的掌心正对著刃。
嗡的一声,刃被强制净心了。
“……”
现在,刃处於一个比较尷尬的状態。
他真正的力量被封印住了,而游焰今天又恰好属於机制上能克制刃的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