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报菜名了。”
游焰挥挥手,狗子回到了他的內心世界。
“嗯?列车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客人帕?”
帕姆骑在小蓝灯背上,小短手攥著那对像方向盘一样的角,像是一头雄虱一般威严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然后它看见了观景车厢里那几条弱小的人鱼。
弱小在哪。
並非弱小。
並非並非。
“那是游焰!”星举起了手。
“的情绪!你不要隨便说话说一半啊!不要断章取义啊喂!”
列车长眨巴眨巴眼,似乎在进行头脑风暴。
“哦~这种情况列车並非没有先例,总之,遵守列车的规矩就好。”
见过大风大浪的帕姆对此则是见怪不怪。
帕姆,你好强大。
“所以,其实这些人鱼就是你吧。”
三月七揉揉梅洛的脸颊,依稀能够辨认出和游焰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面孔。
“你看,她们都是一个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好相似啊!”
梅洛被揉得脸颊泛红,却也没有躲开,只是仰著头,用那双和游焰如出一辙的眼睛看著三月七,小声说:“其实……我和他长得也不是特別像吧?”
“很像。”三月七鬆开手,认真地端详著她的脸,“尤其是眼睛,那简直一模一样。”
梅洛的脸更红了。
“三月,你把人家弄害羞了。”星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才没有!”
“梅洛害羞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游焰也害羞了。”
星摸著下巴,然后得出了神奇的结论。
“她们都是游焰的一部分,你捏她们的脸,四捨五入一下,就是意味著游焰在被你捏脸,三月,你原来都想到这一层了吗?”
“我就是觉得她可爱想捏一下而已——”
“可是你捏的时候眼睛一直盯著游焰看。”星不依不饶,“你自己都没发现吗?你捏一下梅洛,看一眼游焰,再捏一下,再看一眼。那不是心虚是什么?”
三月七的嘴张了张,又闭上,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星理直气壮。
小梅洛的脸上还掛著刚才被捏出来的红晕,往三月七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