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你这次去黑塔空间站偷卡带肯定会大输特输,还被冻结76个帐號。”
“好啊,要是我没有被封76个帐號呢?”
银狼的好胜心上来了。
“那就没有唄,说不定少封一两个也是有可能的。”
“嘖,你等著哈,看我等会儿回来你还能嘴硬什么。”
银狼撂下这句话,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车厢里。
“你真能算到银狼会输?”
三月七和游焰坐下开始下西洋棋。
“当然,但不是算的,而且银狼等会就会又哭又闹的了。”
“又哭又闹,噗。”
三月七没憋住笑。
“相信黑塔吧,反正帽子尖尖女士应该找人来了,银狼这次被做局了其实是。那个卡带对银狼来说,就像是绝版限量的手办对杨叔的诱惑一样大。”
游焰回答,推动棋子。
他把马摆到棋盘角落,歪著头看了看,觉得不顺眼,又把它们换回来。三月七有样学样,把王从黑格换到白格,又从白格换回黑格,最后索性把所有棋子都推到棋盘中间,围成一个圈。
“你们两个其实根本不会下棋对不对。”
丹恆看著游焰和三月七两人下棋,长嘆一声。
“对啊,我们只是在摆棋子摆著玩而已。”
给丹恆看力竭了。
这两人天生一对说是。
大概过了一个系统时之后,银狼委屈巴巴地坐著。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好啦,別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卡芙卡站在银狼的身旁。
“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站起来,雨水稀稀拉拉的,打湿了银狼那悲伤的脸。
帐號——!
“我要去一趟庇尔波因特。”
银狼再次来到列车上,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是银狼小姐来了。”
游焰的脸上掛著让银狼看著都觉得有点没好意思质问的微笑。
“今天,我踏上了纯美的命途,信仰伊德莉拉,是【一日纯美骑士】!”
银狼:……
“而这边这位和星穹列车萍水相逢的银枝兄弟,则是教导我如何成为一位合格的纯美骑士的领路人,至少在今天,我要作为一个合格的纯美骑士。”
游焰行了一个骑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