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將两枚赤月拔出了胸腔。
“我胸中的赤月,会將血光洒遍这里!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话音落下的瞬间,呼雷眼中的光彩彻底涣散,倒在地上。
红色的光环以浮上空中的两轮赤月为中心,开始有规律地向外波动,就像是两枚心臟一样跳动著。
不能让这东西的影响扩散开。
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兽影破空而出。
飞黄,这是飞霄的【心兽】。
飞黄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在甲板上重重一踏,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吞下了血月。
———
游焰踏上了竞锋舰。
以丰饶的姿態。
麦穗像是佛陀的圆光一样在游焰的脑后微微晃著,鹿角一样的树枝上开出了洁白的花,身上缠绕著带刺的藤蔓,而头顶有著半透明的白色纱幔,书写著难以理解符文的神幡丝带掛在他的角上。
一手拈穗,一手拈花。
神性十足。
“对不起。”
看著正闭著眼和体內试图夺舍的呼雷大战的飞霄,游焰轻嘆了一声,而后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哦哦,游焰啊,难道你睡著了吗!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可怜的呼雷已经被九千多支光矢锁定了,就连游焰也不禁闭上了眼,流下泪水……
其实没看见就不算。
———
“你儘管可以號令现在的步离人,你要杀了他们也好,要奴役他们也好。”
呼雷看著眼前的飞霄。
“接过赤月吧,我不在乎谁是战首,狐人也一样,有了赤月,你就是毫无爭议的战首。”
“我是曜青的將军。我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將丰饶孽物,一个不留地猎杀乾净。”
飞霄在战前握住帝弓射来的武器的时候,已经心无旁騖了。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一发紫色的光矢撕裂了这片混沌黑暗的意志空间。
“……妖弓的箭矢。”
呼雷抬起眼,看著漫天而来的紫色光矢。
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