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看向游焰。
“我没什么意见,你想问什么儘管可以开口。”
“如此,便先谢过阁下愿与我一谈。”
偏厅的门合上了。
只有两人的情况下,阿格莱雅將自己內心的疑问提了出来。
“阁下从天外而来,目光穿透诸神的帷幕,將我等渺小生灵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缓缓开口,“我想先向你询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为何而来?”
“我的同伴在这里,仅此而已。”
游焰的回答很简短。剑身上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缓慢流淌。
“我无意冒犯,只是各位的出现,带来许多未知。而未知往往意味著变数。我是这座城市的执政者,理应对任何足以动摇局势的存在抱有审视。”
“你想问的不是我为什么来,而是我会不会成为奥赫玛的威胁。”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不会——因为我们是无名客,我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拯救世界,你愿意僱佣我们吗?阿格莱雅女士?”
“僱佣……”
阿格莱雅略微一愣。
僱佣兵?
“那么,你们要的佣金是?”
“我们分文不取,我们开拓世界,联结一切,我们的银轨铺遍群星,旅程永无止境,面对不义挺身而出,即使事后默默无闻,我们也一笑了之,这就是无名客。”
划重点,群星。
听完这些话,阿格莱雅沉默了。
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纯粹的旅人吗?
“若你们所求的並非酬劳,亦非权柄,那么作为奥赫玛的执政者,我所能支付的,便唯有信任,奥赫玛不会让朋友白白流血。”
阿格莱雅转过身,推开了偏厅的门。
星正活动著手腕,丹恆安静地站在一旁,白厄和万敌则在一旁说著什么。看到阿格莱雅和游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诸位。”阿格莱雅环视四周,声音清朗,“我已经与游焰先生谈妥了。从现在起,星穹列车的各位,便是我们逐火之旅的坚实盟友。我们將並肩作战,共同討伐泰坦。”
“好誒!”
星非常高兴。
丹恆也点了点头。
该说不愧是游焰吧?
他其实不擅长说服他人,这种事情还是游焰或者星更加擅长。
“那么,我们可以出发了,緹安会为你们打开通往悬锋城的大门……愿金色的丝线,指引你们的征途。”
而远在海边的阿泉,还在肘击黑潮。
“此刻正是,审判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