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为什么,游焰会知道……昔涟?
除去自报家门的场合,白厄从不提及自己被黑潮吞没的故乡。
“你自己希望在这个没有宿命强迫的明天里做个什么样的人?你需要想清楚。”游焰短小的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下巴,做出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吧,朋友。”
“……谢谢。”
———
“小伊卡,你说,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呢……”
自从之前天空上的那只眼睛对著她投下了一道视线之后,风堇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这样一块未经打磨,但却能折射出虹彩光芒的宝石。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每一处不规则的截面都在折射著如同光谱般的细碎流光。
“嘟……嘟?”
白色的小肥马歪著头,目光落在风堇手中的宝石上,小伊卡似乎將其判定为某种未曾尝试过的新鲜零食,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哎!脏——”
“嘟嘟嘟嘟……”
小伊卡的嘴巴吧嗒著,豆豆眼里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不好吃。
“这不能吃啦,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风堇好笑地摸摸小伊卡的头,把宝石对著太阳光又照了照。
“不过,它到底要怎么用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风堇还是小心地把宝石收进衣服口袋。
“走吧,咱们还要去看看伤员们的情况呢。”
风堇路过空地的时候,偶然瞥见了白厄正坐在那儿,和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聊天。
白厄身上的衣服还特別……呃,特別有特色。
大地黄色上衣!
大地兽紫色长裤!
“……”
嗯,嗯?
那是什么?
“没错,没错!黄色就该配紫色!”
“对,你还要喊isolation,还有咕咕嘎嘎。”
“isol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