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必须下去看看!说不定还有倖存者需要救援!”
———
一个浅绿髮色的男人正垂著头,看起来非常忧伤。
当然,他並不是在当嘉豪。
阿纳克萨戈拉斯先生只是死了而已。
“那个是,那刻夏老师!”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黑漆漆的人正站在已经死亡的那刻夏面前。
那人足不沾地,漂浮在半空中,身穿黑袍,手持长剑,脸戴面具,气息不似活人。黑袍剑士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他以一种非人的姿態转过身,面具正对著他们的方向。
“……各位,小心!他的身上散发著极度危险的气息!”
遐蝶手持巨镰,站在最前方。
“那刻夏老师……”
“准备战斗。”
游焰小人伸出手,一把灼热的火焰大剑出现在了手中。
“……並非,半神。”
黑袍剑士似乎对眼前这个奇怪的组合產生了一丝兴趣,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了出来,空洞而又冰冷。
紧接著,他举起了手中的巨剑。没有蓄力的动作,没有能量的匯聚,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这片空间中的虚数能量仿佛都隨之沸腾了起来。
“他要攻击了,小心!”
嗖!
丹恆將手中的击云宛如冈尼格尔之枪一般骤然掷出。自从游焰把丹恆的击云增加了投出之后能自动回到手里的效果之后,他把击云当成標枪玩的的技术就越发熟练了。
先发制人是丹恆的好习惯。
丹恆向来擅长打断对方的攻击节奏,为同伴爭取反应时间。
叮——!
击云的枪尖与盗火行者那覆盖著金属与晶体光泽的异化手臂碰撞,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花。长枪巨大的衝击力仅仅是让那黑袍剑士的身体在空中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便被完全卸去。枪尖甚至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划痕。
丹恆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硬!
那似乎不是鎧甲……
还不等他细想,被弹开的击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自动飞回了他的手中。而就在丹恆接住长枪的同一瞬间,黑袍剑士那一直毫无波澜的气息,终於產生了一丝变化。
他似乎对丹恆的攻击做出了“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