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说谎,是赛飞儿擅长的。
但是,欺骗最亲近的人,却会让她煎熬无比。
毕竟啊,黎明机器的事情,赛飞儿是真的不能对任何人说。
“为了防止被裁缝女的金线察觉……我就先去奥赫玛外面避避风头吧。”
赛飞儿也不想这么快就走,但是如果她在城內待得太久,万一不小心被阿格莱雅无意中戳破了谎言,那么大家就得一起玩完。
对不起吶,裁缝女。
只要她能撑到最后一刻,守住这个谎言,一切都不会出问题的。
赛飞儿和巴特鲁斯离开了奥赫玛。
“好累——”赛飞儿长长地嘆了口气,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大姐头,你最近经常喊累啊~”
“切,还不是那个游焰——天天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各种看不懂的计划,算了,反正只要再创世成功,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把柄捏在对方手里,赛飞儿只能一脸不情愿地去干活。
哇,还有满脸嫌弃的猫女僕说是()
赛飞儿將火种丟出,巴特鲁斯稳稳噹噹地將其藏在了自己的肚子里,隨后,变成了一个紫色的信封。
“嘿嘿~接下来,就是先把你送到緹宝阿姐她们的手里了。”
在折返回奥赫玛,將由巴特鲁斯变成的信交给了緹宝之后,赛飞儿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圣城。
“嗯~”
赛飞儿的手中捏著一枚由诡计凝聚成的火种,其中的图案正是负世泰坦的標誌。
“完美。”
突然,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凉意从尾巴蔓延到赛飞儿的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闪避的动作,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一样向侧后方弹射出去。
坚硬的岩层像饼乾一样被轻易碾碎,狂暴的衝击捲起漫天沙尘,夹杂著锐利的碎石,在赛飞儿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痕跡。
“火种。”
沙哑的声音让赛飞儿寒毛直竖,深黑色的破败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兜帽与面具遮蔽了真容,只露出一只闪烁著金属与晶体光泽的异化右臂,正缓缓將那柄大剑指著赛飞儿。
“……就是你这傢伙。”
她稳住身形,单手撑地,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腐朽与毁灭的味道,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嘬嘬嘬……真是条可怜的流浪狗哪,原来那个想要偷火种的傢伙就是你。”
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盗火行者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快的横斩。
轰隆!
轰轰轰轰轰——
赛飞儿像一只轻巧的猫一样落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真是个难缠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