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錶匠。
“难道奥帝真的把钟錶匠本人召唤出来了吗?”
caster十分不安。
对caster而言,钟錶匠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生前的她,曾是一位蒙冤入狱的宇宙歌者,曾为钟錶小子和哈努兄弟所救。
也是某一家系的创始人之一。
“您是?”
“……你们是钟錶匠的后辈?”
caster打量著游焰和星。
“是啊。”
“原来如此……他现在怎么样?”
“米哈伊尔前辈已经寿终正寢了。”
“寿终正寢……”
caster微微垂下目光,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释然还是悵惘。
她曾见证过匹诺康尼最为混乱的时代,为了缓和逐梦客与家族的矛盾,她在荒漠中奔走巡演,最后却落得遭遇忆域迷因身亡的下场。
“不管怎样,”知更鸟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可以试著合作,老奥帝先生所举行的这场游戏,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加入其中,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想要藉助这个圣杯做什么。”
“的確,诸位也许不知道,在我的世界,圣杯战爭原本是魔术师们的仪式,它需要保持仪式的神秘性,以获得创造奇蹟的力量。”
saber皱著眉。
“但是,这次將我们召唤而来的仪式有很大的问题,组成我们身体的也並非魔力,甚至……我们现在的力量,都是直接从圣杯中获得,这……太反常了。”
“嗯,不止如此,我的力量似乎也在隨著时间流逝逐渐增强,这確实是少见的情况。按照常理,从者的力量应该是取决於御主的魔力供给。”lancer点点头,他一向对战斗方面的事情特別敏锐,“不用站斗就能变强,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我总觉得这像是在催肥待宰的牲畜……”
任何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力量,最终都会支付惨痛的利息。
游焰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咳。关於这个……圣杯。也许它確实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小问题?”白厄察觉到了游焰的尷尬,“搭档,你干了什么。”
“那东西,怎么说呢……”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之前,我寻思那东西里面不是有点脏吗?我看那圣杯里面全是黑漆漆的糊糊,就弄了点能强效去污的东西进去。”
“你说的强效去污,具体是指什么手段?”
白厄隱隱约约猜到了游焰干了什么。
“金血。”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