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叫小气?”
“你忘了海棠是干哪一行的?”
李文国立刻揪住这点不放。
“哎呀,她天天早出晚归,见都难见一面,真不用操心。”
“呵,你胆子倒是肥。”
“那……爷是答应啦?”
她眨眨眼,睫毛忽闪。
“答应个鬼!躺好,正事要紧。”
他依旧铁板一块。
“可我已经应下了,上面也批了,临时改口算怎么回事?报社的规矩不是摆设。”
“操!这是我家,不是你们编辑部!我说行才行,不行就不行!”
“爷……我求您了,就让她先住进来,成吗?”
她一把搂住他胳膊,软声细语,身子还微微晃著,像春藤缠树。
“不行就是不行。这家里,我说了算。你趁早歇了这念头。”
“那……我给您弹一曲。”
头一回主动开口,脸都泛了红。盘起的髮髻一丝不苟,端庄得像幅画——可只要一想她指尖拂过琴弦的模样,人就忍不住心头髮烫。
“不要。”
李文国咬牙绷住。
“两曲。”
“不行。”
他喉结一滚,硬生生压下躁动。
“五曲。”
她咬著下唇,豁出去似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唉……成交。”
终究还是败给了这温软攻势。
这该死的硬骨头!
可瞧见何舒婷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估计心里真不好受。
哼,往后做事,看你还敢不敢一个人拍板!
李文国心头微扬,反倒踏实了。
再说海棠,其实真没那么玄乎——正如舒婷所言,神出鬼没的,撞上的概率,比雨天打雷还低。
“舒婷啊,你也別憋著气,这事怪你自己——办事太莽撞,光顾著热心,忘了掂量分量。记住了,这家里,主心骨还是你男人。鸡毛蒜皮我懒得管,可牵扯安全的事,必须我拿主意。毕竟这一屋老小的安危,全系在我肩上,懂吗?”
见她还垂著眼,怕扫了待会儿的兴致,他缓了语气,温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