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山谷生活,她几乎与世隔绝,此刻外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无比新鲜。
“爹爹,外面…和山谷里不一样。”她小声说道,声音清脆。
“嗯,这里是洪荒大地,万物生灵栖息之所。”“无名”温和地解释道,“有壮丽山河,也有险恶危机。爹爹今天带你来,是让你看看‘人’是如何生活的。”
他们朝着最近的一处残存人族聚落走去。
那聚落坐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河畔,外围用简陋的木栅和石块垒起了矮墙,但许多地方已经破损。
聚落内房屋低矮破旧,大多由泥土和茅草搭建,炊烟稀疏。
聚落外有零星的田地,但庄稼长得稀疏拉拉。
一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人族在田间或聚落边缘劳作,眼神大多麻木而疲惫,偶尔看向陌生来客时,带着警惕与茫然。
风希看着这一切,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天生灵慧,虽年幼,却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贫瘠”、“艰难”与“无力”的气息。
这与山谷中“爹爹”营造的安宁、富足(相对而言)、充满知识与趣味的氛围截然不同。
“他们…好像很辛苦。”风希低声说,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无名”的手指。
“是啊。”“无名”适时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悲悯”与“无奈”,“洪荒初定,劫难方过,人族新生,孱弱无力。他们缺乏生存的技艺,缺乏对抗妖兽的力量,缺乏引领方向的智慧…只能在苦难中挣扎求存。”
他指向一个正在用粗糙石片费力挖掘土坑的干瘦老者,一个抱着嗷嗷待哺、却因饥饿而哭声微弱婴儿的憔悴妇人,几个为了一小块发霉的肉干而互相推搡、目露凶光的半大孩子。
“你看,没有正确的渔猎耕种之法,他们食不果腹。没有医药之术,伤病只能等死。没有礼法规矩,内部也会争斗。没有强大的力量,随时可能被野兽甚至…其他存在吞噬。”“无名”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敲在风希的心上。
风希的嘴唇抿紧了。
她看着那个哭泣的婴儿,看着那些争斗的孩子,看着那些麻木的大人。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不忍”、“难过”以及…一丝“或许我能做点什么”的朦胧冲动。
这冲动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爹爹…他们…好可怜。”风希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着“无名”,“爹爹懂得那么多,不能…帮帮他们吗?”
“无名”蹲下身,与风希平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流露出“赞许”与“深沉”。
“风希能有此心,爹爹很欣慰。帮助,有很多种方式。直接给予食物,只能解一时之饥。传授他们生存的技艺、治病的药草、团结的规矩…乃至引导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道’,才是根本的帮助。但这需要时机,也需要…被帮助的人,愿意接受并改变。”
他顿了顿,看着风希若有所思的小脸,继续以引导的语气说道:“风希,你天生聪慧,灵性远超常人。未来,当你掌握了足够的力量和智慧,或许…你也能成为那个‘指引者’,为人族带来希望与秩序。但这前提是,你要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智慧。”
这段话,如同种子,悄然埋入了风希的心田。
“指引者”、“带来希望与秩序”、“变得强大智慧”——这些概念与她亲眼所见的苦难景象结合,开始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发酵。她对“爹爹”的崇拜,与她朦胧产生的“责任感”开始产生微妙的联系:听爹爹的话,努力修炼《合欢经》,变得强大和智慧,或许就能帮助这些可怜的人…
“无名”没有在聚落久留,也没有与任何土着人族接触。
他只是带着风希远远观察,让她形成最初的印象,然后便牵着她,悄然离去,返回山谷。
这一趟短暂的外出,目的已经达到——让她亲眼见证人族的孱弱与苦难,并在她心中埋下“需要指引”和“自己未来或许可以成为指引者”的潜意识。
这为她未来“人皇”之路,奠定了最初的情感与认知基础。
就在“无名”带着风希返回山谷的同时,君欲渊本尊在永恒极乐宫中,一边继续以狂暴的后入姿势操干着谢玥肥熟多汁的胴体,一边心念微动。
又一缕清晰的神念自君欲渊本尊分离,混合着搜寻与“接触”的指令,穿透宇宙壁垒,降临洪荒。
这具新化身,外表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气质的青衣道人,修为同样设定在准圣层次,便于行走且不立刻惊动顶层存在。
君欲渊赋予他“寻幽”的代号与任务目标:于洪荒游历,探查并接触两位可能于此时期活跃、且后世传说中与黄帝(关联人族)有密切关系的特殊女性神祇——**素女**与**九天玄女**。
根据君欲渊所知的洪荒神话碎片(在此世界可能以某种变体存在),素女常被视为精通阴阳房中术、音乐的神女;九天玄女则是兵法、术数的女神,曾助黄帝战胜蚩尤。
她们此刻或许已然出世,以某种形态存在于洪荒某处,可能是隐修,也可能是初具神格的精灵。
找到她们,接触她们,评估其价值,并…视情况决定是否将她们也纳入他的“收藏”与“计划”之中。
毕竟,未来人族大兴,黄帝时代,若有这两位“女神”在侧辅佐,并能被他掌控,无疑将大大增强他对人族气运的渗透与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