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化身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她已然出现裂痕的道心之上,“或者……永远困于此境?”
“永远困于此境”!
这简单的六个字,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刺中了玄女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修为停滞,前路断绝,在准圣中期这个尴尬的境界,眼睁睁看着时光流逝,看着其他大能或许能窥得混元,而自己却只能守着这“玄兵冢”,与这些冰冷的兵器残骸一同腐朽!
“不……!”一声近乎本能地、带着绝望与不甘的低吼,终于冲破了玄女喉咙的阻滞,脱口而出。但这声低吼,却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而化身,没有给她任何组织语言、重整旗鼓的机会。在她那声“不”字尾音尚未消散的瞬间,他抚在她脸颊和下颌的手,动了。
没有繁复的法诀,没有狂暴的力量爆发。
只是心念微动,一股玄奥到极致、仿佛触及“存在”与“非存在”本质的法则波动,以他触碰玄女肌肤的指尖为原点,悄然扩散开来。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玄女浑身汗毛倒竖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由九天玄冰丝混合庚金煞气编织而成、足以抵御大罗金仙全力轰击的玄黑色劲装,从领口开始,如同被最锋利的、无形的刀刃划过,整齐地、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缝隙迅速蔓延、扩大!
从领口到胸前,从腰间到裤腿……仿佛有一双无形而精准的手,正在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这身象征着身份、力量与冰冷外壳的衣物,一寸寸、一片片地剥离!
“你……你敢!!!”玄女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与屈辱中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尖叫!
无边的愤怒与羞愤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开天道韵,什么帝俊之名,什么超脱契机!
此刻,她只想将眼前这个胆敢如此亵渎她的狂徒碎尸万段!
她拼尽全力,鼓动起体内所有的法力,准圣中期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狂暴的兵戈煞气如同实质的黑色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试图震开化身,同时她的右手终于猛地握紧了身后那柄无锋重剑的剑柄!
“铿——!”
重剑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即将苏醒,无边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将整个玄兵冢的煞气都引动得沸腾起来!
然而,这一切的反抗,在化身面前,却显得如此徒劳,如此……可笑。
就在玄女气势爆发、重剑即将出鞘的刹那,化身那抚着她下颌的手,轻轻向下一压。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撞,没有法则的剧烈冲突。只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定义”的力量,悄然降临。
玄女那刚刚爆发的、足以撕裂星辰的磅礴气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按住的烛火,瞬间熄灭!
她体内奔腾咆哮的法力,仿佛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由绝对规则构筑的叹息之壁,瞬间凝滞、倒流,反冲得她经脉剧痛,闷哼一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金色的神血!
而那柄刚刚发出凶戾嗡鸣、仿佛要饮血而狂的无锋重剑,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性,剑身上的暗金色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嗡鸣声戛然而止,变得如同凡铁般死寂!
任凭玄女如何催动神念、灌注法力,那柄陪伴她征战无数元会、早已心意相通的本命神兵,此刻却毫无反应,仿佛在畏惧着什么更高层次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玄女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最大的依仗,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与神兵,在对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比任何言语的威胁都更加摧毁心智!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力量被彻底压制的这电光火石之间,她身上衣物的剥离,已经完成。
“嘶啦……哗……”
最后几片残存的布料,如同凋零的黑色蝴蝶,轻轻飘落在地。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化身眼前,呈现在这肃杀冰冷的玄兵冢中央,呈现在那柄死寂的无锋重剑之旁。
九天玄女的肌肤,并非寻常女子的雪白,而是一种更加莹润、近乎半透明的玉白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韧性。
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羞愤与恐惧,那玉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如同晚霞般的艳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突然失去束缚、傲然挺立颤动的饱满峰峦。
她的身材,绝非寻常女子的娇柔,而是充满了力量与美的完美结合。
肩线平直而有力,锁骨精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