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她从炼气一层,一路势如破竹,突破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直至如今的天仙巅峰!
这般速度,莫说在灵气稀薄的洪荒人界,便是放到上古时期,也足以惊世骇俗。
她知道,这离不开“青冥师尊”赐下的《混沌天帝诀》这部直达大道的无上功法,离不开师尊通过“问心镜”不时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指点,更离不开那些她“偶然”发现的、恰好能助她突破瓶颈的“天材地宝”和“前辈洞府遗迹”。
她解决了无数次危机。
有觊觎她美色与财物的修士,有误入险地遭遇的凶兽,甚至有一次,她险些被一个修炼邪功、已达真仙初期的老魔头掳去作为炉鼎。
每一次,都是在最危急的关头,师尊那平静的声音总会在她脑海中响起,指点她破敌之法,或是赐下一道保命剑气,助她反败为胜,化险为夷。
她也在暗中,以各种“偶然”的方式,帮助了有熊氏部落,帮助了那位日渐憔悴的黄帝。
当她看到黄帝因妻子嫘祖和女儿女魃的离奇失踪而郁郁寡欢、部落发展陷入瓶颈时,她心中莫名生出不忍。
于是,她“恰好”在山洞中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关于“冶铜之术”的残缺玉简,“无意间”将改良的“战车”设计图“遗落”在黄帝经常巡视的路径旁,甚至在一次部落祭祀时,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了类似“阵法”的奇异光纹,给了黄帝启发……
她做这些,并非为了名利。
事实上,她一直隐匿身份,极少与部落中人深入接触。
她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师尊天大的恩惠,拥有了力量,或许应该为这片土地,为这些淳朴的人做点什么。
看着黄帝在她的“暗中帮助”下重振精神,部落日益强盛,发明出青铜武器、战车,演练出简单的军阵,成功抵御了数次九黎部落的骚扰,她心中会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与……恐惧。
她进步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天仙巅峰,在如今的洪荒,已算是一方高手。
可她知道,在师尊面前,自己依旧渺小如蝼蚁。
师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随手创造圣器、隔空传法、洞悉一切的神通,让她仰慕、感激,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依赖感。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师尊的指点了。
每次遇到难题,第一个念头就是“问问师尊”。
每次修炼有所得,最想分享的人也是师尊。
甚至……每次沐浴更衣时,偶尔想起师尊那平淡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她都会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一种混合着羞耻、悸动与莫名渴望的情绪会悄然滋生。
她恐惧这种依赖。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自君欲渊,变成师尊手中一个完全听话的、没有灵魂的傀儡。
可另一方面,师尊给予她的温暖、庇护、指引,又是她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洪荒中,唯一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越是修为高深,感觉越是清晰。
“唉……”苏晚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枚“问心镜”的印记,微光流转。
只要她心念一动,就能联系到师尊。
这三十年来,这面镜子是她最大的安心之源,也是她内心挣扎的焦点。
就在这时,她心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山谷入口方向。
那里,空间微微波动,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依旧是那身平凡无奇的道袍,依旧是那张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深邃的眼眸。
“师…师尊!”苏晚晴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将方才的愁思抛到脑后,脸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连忙躬身行礼。
因为动作稍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随之剧烈晃动,在素白衣裙下荡起诱人的乳浪,她甚至能感觉到尖端传来轻微的摩擦感,这让她脸颊更红,头垂得更低。
仙帝化身“青冥”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将那具已然熟透的绝美娇躯和她的窘态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三十年的“放养”与暗中塑造,成果斐然。
“嗯,天仙巅峰,根基稳固,混沌之气初显锋芒,不错。”仙帝化身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苏晚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欣喜,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夸奖。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苏晚晴小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
“你暗中助那人族黄帝,推动文明,虽是小道,却也积累了些许功德气运,对你修行《混沌天帝诀》中的‘运朝’篇日后或有裨益。”仙帝化身淡淡道,直接点破了她自以为隐秘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