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金光内敛。
孙悟空睁开了眼——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金色已经蔓延了大半个瞳孔,准圣中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在她周身缭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比刚才强横了数倍的力量。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瞪着帝俊,眼神里混杂着力量暴涨后的兴奋、对他刚才那番话的怒意、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护食般的凶悍。
“她们敢!!”她龇着牙,锋利的犬齿在暮色下闪着寒光,声音沙哑却响彻废墟,“师尊是俺老孙的!哪个女妖精敢碰师尊,俺老孙一棒打得她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她自己愣住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
师尊。
她叫他师尊了。
那是从喉咙里自己蹦出来的,不是他逼的,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在听到他说要把精液留给别的女妖精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喊出来的。
她的脸从蜜色涨成了深红,金色的绒毛都遮不住耳根那片烫得吓人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长靴的靴跟在碎石里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着,毛炸得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
帝俊终于笑了。
不是那种戏谑的、逗弄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纯粹的满意与温柔。
他站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碎石上,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再次抚摸她凌乱的金发。
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郑重的认可:“乖徒儿。为师记住了——师尊是你的,谁都不许抢。”
暮色从远处山脊上压下来,把整片五指山废墟染成了一种沉沉的暗金色。
碎石和齑粉在最后的日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满地的星星碎了。
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微苦清香,吹动孙悟空身上那件朱红战甲的流苏下摆,流苏扫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帝俊的手还放在她头顶。
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指腹插在她凌乱的金色短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那股温暖从头顶一路灌下来,顺着脊椎淌到尾椎,让孙悟空那条炸成毛球的金色尾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半圈。
她抬起眼瞪他,猩红的火眼金睛里烧着羞愤和恼怒,但瞳孔深处那抹金色——准圣中期突破后蔓延开的金色——却在微微发颤。
她刚喊了他师尊。
她刚说了“师尊是俺老孙的”。
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帝俊低下头,对上她那双瞪得溜圆的猩红眸子。
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满意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温柔——不是师父看徒弟的那种端着的慈爱,而是男人看自己女人的那种赤裸裸的宠溺和占有。
他的拇指从她头顶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过颧骨,最后停在她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吞服精液时从唇角溢出的一丝金白色液体,黏稠地挂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他的拇指轻轻将那滴精液抹进她唇缝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一朵花。
“悟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在花果山做了几百年的大王,你的猴子猴孙们是怎么欢爱的,你见过吧?”
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瞳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火烧的方向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帝俊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赤裸的腰窝上,掌心贴着她肚脐旁边那片光滑的蜜色肌肤,力道不重,却让她一步也退不了。
那只手很热,热得她腰侧那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毛孔全部张开,汗毛根根竖起。
“你——你说什么!俺老孙当然见过!猴子交配有什么稀奇的!”她龇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声音沙哑却高了一个调门,尾巴在身后又炸开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她是齐天大圣,她什么场面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