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唇瓣还没来得及挨上唇瓣,空气中的寧静,很快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苏荔很嫻熟地伸手,推开低头求欢的小狗。
拿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三个字时,她略微诧异地挑了挑眉。
竟然是傅闻屿的狐朋狗友,许绍鎧?
八百年不联繫的人,突然联繫她?
苏荔抿抿唇,犹豫稍许,还是接起了电话,“许少,这么晚了,有事?”
“嫂子,你能回家一趟么?闻屿他喝醉了,嘴里还一直喊你名字,闹腾得不行!,”
许绍鎧的声,音带著罕见的焦急和恼怒。
苏荔一怔。
傅闻屿不是在国外。。。。。。
没事跑回国就算了,喝醉了还找她,逮著她一只羊薅啊?
她是什么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人吗?
“他的佣人呢,都死了吗?”苏荔声音冷淡,下意识地拒绝。
她不想再去那个別墅,不想再面对那个让她心碎又疲惫的男人。
她只想和少年傅闻屿安静待著。
许绍鎧也被她的態度惹毛了:
“苏荔!你別太过分!”
“你又不是不知道,傅闻屿向来自律得要命,什么时候喝成这样过?他吐得昏天暗地,谁碰跟谁急,老子刚才想扶他,差点被他推一跟头!”
“我他妈是他兄弟,不是他保姆!你到底来不来?我可是听说,你们还没彻底离呢!”
最后那句话,带著明显的威胁意味。
苏荔捏紧了手机。
她知道许绍鎧说得对,在法律上,她和傅闻屿仍处於离婚冷静期。
而且。。。。。。许绍鎧是傅闻屿最好的朋友,他的话,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傅闻屿圈子的態度。
如果她彻底不管,不知又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都要离婚了,就没必要平生事端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这是最后一次对他心软,苏荔告诉自己。
-
苏荔推开大门时,別墅里一片狼藉,酒气衝天。
许绍鎧形容的没有一点夸张成分,
傅闻屿歪倒在客厅沙发边,衬衫扣子扯开大半,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
他的头髮凌乱,眼眶通红。
地上还散落著不少空酒瓶,与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十分不符。
许绍鎧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看见苏荔,如同见到救星,“嫂子,你可算来了!快劝劝这位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