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九万。”
“不到九万?”
张富国咽了咽口水,歪著头看著这位小祖宗:
“你们俩就用这破袋子扛著这钱,给扛回来的?”
张敏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道:
“没有,我们还去逛了会博物馆,然后发生了点小意外,那位韩同志,就是老跟在诗诗大伯身后的那位军人同志开车把我们送回来了。”
还逛了一会儿呢……
张富国和丁凤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头大的表情。
而一旁的季铭轩对於蹙了蹙眉头:怎么哪哪儿都有那个姓韩的?
“那这钱是?”
张富国又开口了,指著那一袋子钱,她们都要追加1000匹布料了,这明显肯定不是全款……
所以她们俩这齣去的一天一夜到底捅回来多大的一个篓子?
他突然有些崩溃,原本只想著两个小丫头支出去搞一点衣服卖一卖,好借著这股东风把他的牛仔布料给宣传一番,没想让她们成为自己的大客户呀!
“你们和人签了合同?”
齐诗语点著头,把合同拿出来递给一脸严肃的张富国。
张富国接过后,忙不迭地把合同打开,丁凤娇夫妻俩也顺势凑了过去,一看后面的赔款条约以及交货时间,都傻了:
“规定期限內交不出货双倍赔偿,这种合同你们也敢隨便签?”
齐诗语:“这种条约不是很正常吗?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大!”
“对呀!庞大的利益往往伴隨著同等的风险!况且,我们又不是交不出来货物,还是——”
张敏也跟著附和了一句,继而眯了眯眼,狐疑地看著张富国:
“爸,您都跟我们签合同了,不能交不来那些布匹吧?”
“我交不出来?”
张富国冷冷一笑,手指著厂区的方向:
“我那么大一厂子在那里,机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运转,你们要多少货我不能生產出来?”
“现在有问题的是你们,什么都没有就敢跟人签下五六千的单子?”
张富国又抓了把越来越禿的头,扭头问丁凤娇:
“你家孩子能揍吗?”
这话一出口,丁凤娇夫妻俩还没反应过来,季铭轩过来了,立在齐诗语身后,眯著眼警惕著张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