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我爸他自己猜测出来的,就是刚刚他说那个量子力学,多宇宙解释的时候,我当时只顾著惊讶了,没来得及反驳!”
说完了她又看向不怎么吃惊的齐书舟:
“倒是三叔,您的表情看起来並不惊讶,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齐书怀闻言,一脸不敢相信看著齐书舟:
“你也自己猜出来了?”
老二就算了,京大出来的高材生,但是老三……
他脑瓜子有这么灵光吗?
齐书舟挠了挠头,一脸困惑道:
“很难猜吗?她长著那么一张脸,而且大哥你轻易不冲言言那死丫头髮火的,除非是在诗诗的事情上,所以我就知道了呀,没见我把李翠英那傻缺拉上去了?”
他说完,又一脸好奇,看著齐诗语,眼睛亮晶晶地,问:
“所以,诗诗你长大以后做生意,成大老板了吗?做生意是不是真的很挣钱?”
他最近认识一个牌友,拉著他出来一起去南方做倒爷,他有点意动……
“三叔想做生意?”
齐诗语眨了眨眼,悠悠地看著齐书怀:
83年可是要严打的,就她三叔这样的,但凡有心人给他下笼子……一从体制內出来,指定给抓进去!
齐书怀瞭然,抄起一旁的椅子腿衝著齐书舟挥了过去:
“齐书舟,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
“没有!我肯定没有!”
齐书舟到底是年轻,闪躲习惯了,那走位灵活得很,他叫著委屈:
“我就问问还不成吗?我就是关心孩子长大了以后做什么职业的,我肯定没有想要出去做生意!”
齐诗语看著这熟悉的一幕不禁捂嘴,强忍著笑意,大声地道:
“三叔,您这辈子啊还是別折腾了,年轻的时候靠大伯,年老了靠女婿,躺平了挺好的!”
齐书舟正上躥下跳的躲他大哥劈过来的椅子腿,听著这话觉得不对劲:
“不对,我两个儿子,为什么非得靠著女婿,还是诗言那个死丫头?!”
“你女婿豪啊,我都靠他资助,您靠著他不丟脸!”
说罢,又扭头拉著齐书杰炫耀:
“爸,我两年修完了本科课程,回国后拜了温教授为师,就是您以前的同学,后来拿著公费出国留学的那个!”
“温礼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