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你见过这个时候的麻麻吗?”
季铭轩听多了宸宸那个小爸爸倒也习惯了,他摇头道:
“我还在边境。”
面对母子俩好奇的目光,他又补充道:
“下个月我们就彻底换回去了,之后我们这些战士有半个月的假期。”
说罢,他抬眸看向齐诗语的眼神有些炙热,齐诗语顿时一慌,紧张地道:
“我一直要到十八岁才会认识你,你还是別去找我了,你自己都说了,现在的我还只是一个未成年,而且我在小县城,三横两竖就那么几条街,三步一个亲戚五步一个熟人的,你莫名其妙的去找我,也不怕被人当成变態!”
季铭轩一个俯身,倏地逼近了嚇得有些语无伦次的齐诗语:
“我又没说去找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宸宸则站在两人的边上,一脸兴奋的跟著小爸爸逼问麻麻:
“麻麻,你的脸看起来红红的,好紧张的样子!”
齐诗语看著陡然在面前放大的这张脸,年轻的眉眼泛著丝倨傲;
隨著时间的沉淀,他紧绷的神经,时常紧缩眉头的深沉,那眉宇间的每一道细纹都有对每一名战士的情深。
所以他在训练场上儘可能严苛的要求他们,特別是接手新兵时,那些新兵被练到吐得昏天地暗,吐到怀疑人生,甚至一度要当逃兵;
他们在背地里没少给他起各种难听的外號,他从不多说一句;
在遇到有第一次出任务的新兵蛋子时,在背后模擬又模擬,任务回来后又各种復盘,为的就是把折损拉到最低。
齐诗语的心情突然有些难受,因为后期的季铭轩;
她不知道一个人要经歷多少次惨痛的教训,才能变成后期那个成熟稳重,胆小甚微的季团长。
“季铭轩,这个破团长咱不当了,我养你啊!”
“啊!看到了,马在那里!!!”
这一声格外的热闹,清脆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兴奋,且分贝过大直接盖过了齐诗语的话。
季铭轩没听清,对於突然出现的热闹充耳不闻,直勾勾的看著齐诗语,问:
“你刚刚说什么?”
齐诗语的注意力全被突然出现的双胞胎吸引走了,方才的多愁善感也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无可恋的头疼!
她看著闹腾的双胞胎只觉得这脑瓜子嗡嗡的,扭头问宸宸:
“他俩怎么也能进来?”
宸宸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解释道:
“小宝有点东西,虽然觉醒不多,但是煜宝体內有我的一丝魂脉,他俩联手还真拦不住。”
齐诗语听完宸宸的解释,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