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他愿意倾听心声那时起,或许是从彼此引为知己那时起,又或许,是从他毫无惧色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起,这颗种子便已悄然埋下。
越是想要压抑,那份情感反而越发清晰滚烫。
某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正推着她向前。
见她迟迟不语,韩瑞真尴尬地挠了挠头:
“啊,抱歉,看来是让你为难了。那我这就先走——”
?
“快、快喝吧。”话脱口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韩瑞真脸上浮现出一抹呆愣的神情。
明明是那副傻到极点的惊讶表情,为何在我眼中竟如此甜美动人?
……此刻,便是越轨。
是挣脱那终生恪守的禁忌,让真心裸露的越轨。
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那不妨……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心底深处,凛冽的恐惧与炽热的期待交织缠绕,低声细语:再进一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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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万万没想到,南宫燕竟然会答应。
先前还一脸嫌弃地喊着“不要不要”,此刻却投入得令人咋舌。
说实话,撇开那些刻意的伪装不谈,光是看那表情,你绝对无法相信她和原来是同一个人。
简直像是换了一层皮囊。
这世上,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仅凭表情神态就能演绎成完全不同角色的演员,难道还少吗?
此刻的南宫燕便是如此。
往日那份从容不迫、威严庄重的神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羞涩紧张、连脸颊都泛起红晕的南宫燕。
我之所以问出那个问题,本意是想看看,即便面对异性的示好,她是否仍记不清自己的性别。
那也是我想借此向自己证明:连我这双眼睛都识破不了她的女装伪装。
当然,这也是为了替心魔医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一环。
所以我原本只打算搭句话便就此离开,可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居然答应了我的提议。
难道就只是为了逗我玩?
我一时语塞,搜肠刮肚也找不到新词,只能像只学舌的鹦鹉,机械地重复着准备好的那句话:
“那个……您真的很漂亮。”
?
这究竟是谁啊?以前可是连夸句漂亮都要发火的人呢。
要不是我亲自给她化的妆,恐怕连我也认不出她的真身。
先不提别的,这对胸脯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声音也如玉石般清脆悦耳,反差简直大得惊人。
真不知道她之前那别扭的男声是怎么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