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用她来换东西——换停战,换退兵,换他们想要的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焰鸣,“等他们开出条件的时候,你才能动手。”
“如果他们不开条件呢?”
“那我会去找他们。”
辛霸的声音笃定,
“但不是现在。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光凝被抓的消息传到盟军那边,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已经乱了,郎月川会趁机进攻,熊震会蠢蠢欲动,褚英传会在云豹高原等着看我们分兵。”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锋利如刀。
“让他们以为我们乱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等他们主动出击的时候,我们再告诉他们——狮灵族的大君,从来不靠运气打仗。”
焰鸣的爪子叩击地面的声音停了。
他看着辛霸,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被说服了的不甘心。
因为辛霸说得对。
他是辛霸,是北地最强的战士,是从未败过的传说。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三千场胜利作为背书。
“我给你三天。”
焰鸣的声音终于平静下来了,但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一种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像岩浆被封在岩石下的平静,
“三天之内,你必须拿出一个能救回光凝的方案。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救她。”
他站起来,转身朝军帐门口走去。掀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辛霸说了一句话: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棋子。”
辛霸从容道:“你是我的灵伴,你我二人,是整个国家和种族的首脑。”
焰鸣的脚步滞了一下,随即大步落星,旋风再起,将王帐的帘子刮起来。
帘子落下,冷风灌了进来,将帐内的灵灯吹得晃动了一下。
焰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银白色的鬃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道正在远去的刀光。
军帐中安静了很久。
辛霸站在桌案前,看着那堆被灵压吹散的文书,又看了看焰鸣留下的那几道爪痕。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击了一下,节奏缓慢,像在数着某个倒计时。
杜文仙从席位间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大君,大主教他——”
“我知道。”辛霸的手指没有停,“他需要时间。”
杜文仙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退回自己的席位。
但叶青站了起来。这位狮灵国的军宪总长,此刻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辛霸面前,手中握着一卷刚刚从后方送来的密报。
这不是岩百川的奏报,是更早之前通过灵能脉络采集到的、云豹高原方向的灵能波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