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Alpha说。
芙妮感到疑惑,转过头来看他。
“以前在家的时候,你不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吗?”
Alpha声音不疾不徐,“我叫你一起做些什么,都要恳求你很久不是吗。”
说到这,他讥讽地笑了声,“现在倒是为了跟那人整日待在一起,连工作都要选同一个地方。”
“就这么分不开吗?”
得知男人误会了她和纯情Alpha的关系,芙妮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夕阳暮色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的暖调,像被水洇开的颜料。
初恋Alpha耐着性子等了片刻。
却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等到。
一股想强压下去却压不住的刺痛从胸口处漫上来。
他自嘲般笑了笑,闭上眼,往后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心口却痛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的沉默像是一堵墙,不厚重,却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他穿过去。
车子最终在一家极其奢华的餐厅门口停下。
初恋Alpha率先下了车。
他没有等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走进了餐厅。
芙妮在后面慢慢跟上去,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距离。
落座后,Alpha也没有替她拉椅子。
他自己先坐下,伸手招来服务生,点了几道菜,语速平稳,并没有询问她意见的样子。
芙妮自觉坐到对面,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不满,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她一直都知道的。
从前在他身边时,她得到的所有优待,都建立在“她是一个有价值的Omega”这个前提上。
后来她被检测出残缺,那个位置就消失了。
服务生离开后,餐桌安静下来。
其实也没安静多久,但初恋Alpha终于忍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细致看过她的每一处,像是把这几年缺失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而芙妮正看着桌角的某一处,眼神有些放空,像是灵魂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留在这儿的只是一副安静的躯壳。
Alpha的心里又泛起那种闷闷的疼。
“这几年,”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放轻了些,“你过得怎么样?”
听到他开口,芙妮抬起眼,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挺好的。”
三个字,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