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济川说了他不如方秉心。
不过柳如烟还是將他的诗词念了出来,虽然確实赶不上方秉心的空灵。
但依然贏得了满堂彩。
最后是苏慕白的,他的词其实写得也很好,和魏济川在伯仲之间。
可惜有方秉心这珠玉在前,他的这首诗词便不那么出彩了。
虽然依然引得眾人叫好声一片。
但他知道今晚的诗会,清澜书院输了。
白鹿书院第一,去年萧山书院贏了他们,那就是排第二。
清澜书院垫底。
这让苏墨白有些不甘心,原本只是和萧山书院的爭斗,这白鹿书院跑来凑什么热闹。
清澜书院眾人皆都有些沉默。
柳如烟心中嘆气,不过脸上笑容不变。
“方公子这首词,当真让如烟嘆服。”
她声音柔婉如春水“不知公子这首词可有牌名。”
方秉心微微一笑“少年游·中秋。”
柳如烟记在心里,准备明日便找人將这词裱起来,她再谱曲吟唱,又是一首佳作。
之所以这第三轮让这些才子作诗,她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喜欢听她唱曲的人太多了,但最近一直没有得到什么好的词。
於是便联合青楼的妈妈,准备了这连船舫,邀请这些士子前来。
方秉心的名气自不用说,唱他的词,能够吸引更多文人雅士。
当然,魏济川和苏墨白的词也可以谱曲。
但主打曲肯定是方秉心这首。
柳如烟从侍女手中取过一盏琉璃杯,亲自斟满,双手奉与方秉心。
“按先前约定,今夜诗魁当与如烟秉烛夜谈,方公子,请……”
方秉心哈哈一笑,將柳如烟递来的酒喝了,得意非凡,便要和柳如烟离开。
清澜书院的人见到这一幕,心里颇不是滋味。
输了诗会不说,他们爱慕的如烟姑娘还要和別的男人共处一室。
说是秉烛夜谈,但谁知道孤男寡女会不会发生其他事。
如烟姑娘可是从没有留男人过夜的啊!
这是想要將身子交出去了?
就在两人即將离开时,清澜书院中突然站起一人。
“且慢!”
眾人看去,便见是之前做出联句诗最后一句的马致远。
马致远见眾人看他,急忙將一旁的李鈺拽了起来。
“我清澜书院没有输,我们还有李鈺没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