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宴结束第二日。
各大赌坊再次热闹,那些押了注的百姓,纷纷涌向赌坊。
很多百姓都后悔,之前顾辞远获得状元的呼声最大。
因此这些人押的时候,都在顾辞远那里压了大头。
虽然也在李鈺那里押了,但都押得比较少。
现在李鈺成了状元,顿时让眾人后悔不叠。
特別是那些下了大注在顾辞远身上,下了小注在李鈺身上的。
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贏的钱,还没有押注的钱多。
赌坊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之前顾辞远和李鈺並列会元,可让他们赔惨了。
开会元盘口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两个会元的。
好在不是两个状元,否则又要亏。
只是等到蜀中学子到来时,这些掌柜就笑不出来了。
蜀中学子只押了李鈺。
虽然赔率从一赔十五,降到了一赔二。
但顶不住大家压得多。
特別是顾清澜打发下人来拿钱,掌柜都要哭了。
之前会元的时候,顾清澜赚了7500两,加上500两本金就是8000两。
他押李鈺是状元,將这8000两押了不说,还凑了2000两,成了一万两。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李鈺会成为状元。
在金鑾殿上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必定会对李鈺感兴趣。
只要感兴趣,温党就打压不了,那么皇上就一定会看到李鈺的卷子。
只要看李鈺的卷子,这状元就跑不了。
因此顾清澜將全部身家押上,还去顾佐衡那里借了银两。
这下净赚一万两。
柳夫子,马致远他们也赚了,都十分开心。
只有李鈺不开心,他因为顾虑到温党,因此没有去下注。
白白错过了赚钱的机会,正在鬱闷,便有太监来会馆宣旨。
“圣旨到——新科状元李鈺接旨!”
听到这话,整个四川会馆都炸开了锅。
无论是馆內的士子,还是会馆的管事、杂役,全都涌了出来。
便见一队身著宫中服饰的宦官和侍卫簇拥著一位面色白净的太监走了进来。
李鈺原本还在楼上后悔,觉得错过了赚钱的机会。
门便被撞开,林澈急吼吼地开口“阿鈺,圣旨来了,你还不快去接旨。”
李鈺一惊,连忙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衫。
隨后快步下楼,撩袍跪倒在地:“臣李鈺,恭请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