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银杏,甚至还有刻字……
零碎的画面骤然袭来,却不是今日的场景。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做着什么。
是什么?
脑中画面不断,还在强势霸道地翻涌。
茱萸,菊花酒,松树,道长……
江孟澋放下筷子,撑着额。
自打他下江南后,触景生情忆往昔不计其数,这却还是头一遭,他觉得自己脑子好乱,又渐渐感出些似曾相识。
重阳?是重阳。
芸州碧台山吗?
“大人,你怎么了?”
不是。
不是碧台山。
“江大人!”
那是在哪里?
江南?还是……
“这是怎么了?”
万里秋风萧萧起,卷裹画中之人回首,漫天满地金黄掠过眼,纷纷然往后倾倒。
“无事。”江孟澋听到身旁有人在唤自己,“只是有些累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人可把我们几个吓坏了。”
不是这个回答。
江孟澋倏地睁了眼。
是京郊。
是他!
第72章荒唐
“无事。”江孟澋听到身旁有人在唤自己,“只是有些累了。”
簌风穿林叶,有二人并肩登上京郊攀云山,朝着山巅一株矗立千年的古银杏踱步而去。
正是重阳,天高云淡风轻。
登山进观祈福的百姓相较平日多了些,而山道两旁松柏苍翠挺拔,银杏鎏金耀眼,红枫似火燃烧,更将整座山装点得热烈如幻。
阮嵩走在他身侧,声音低而懊:“是我考虑不周。明知你前些日子为瘟疫耗心尽力,昨夜我不该那般……放纵。”
江孟澋闻言,下意识偏开脸,耳尖烫如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