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合他心意,从不恃宠而骄。
“太妃那边身子不適免了你请安,她老人家喜静,你不要往春熙苑那边去,別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赵玄贞低声提点:“只要別惹太妃厌烦,这府中没人能欺负你。”
苏晚棠嗯了声:“我晓得分寸的。”
她也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见那个老太太……
赵玄贞將人揽在怀里只觉满足不已,有些不捨得走,这时,苏晚棠忽然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小声问:“那今晚世子要去姐姐那边吗?”
赵玄贞挑眉:“怎么?”
他在苏晚棠眼里清楚的看到了吃醋与不舍,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咬了咬唇,小声摇头道:“没什么,就、就问问嘛。”
赵玄贞便说:“华锦是正妃,我与她一处自是理所当然……”
可下一瞬,在苏晚棠低头默不作声中,他话锋一转:“但我近来公务繁忙,会宿在书房。”
看到苏晚棠倏地抬头满眼亮晶晶的模样,赵玄贞心里好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声音喑哑调笑道:“好好休息,回头好好收拾你这言不由衷的小醋包。”
苏晚棠眨了眨眼:“原来世子累了……身子受不了了吗?”
赵玄贞一愣,著实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调戏回来了,顿时又气又好笑,伸手便將人抱到腿上:“爷身子受不受得了,难道你不知道?”
苏晚棠被挠得一边躲一边笑,赵玄贞意识到自己再不走恐怕又不想走了,到底是定了定心神,將人抱起放回椅子上:“行了,我走了……你好好歇息。”
苏晚棠满眼乖巧將他送出翠微阁……
赵玄贞原本想直接去书房,可想了想,到底进了明辉院。
苏华锦得知赵玄贞来了明辉院,难看的面色也总算好了许多,两人默契的都没再提上午的事情,只说了些別的琐事。
“贵妃娘娘寻回五殿下,与陛下都高兴的很,要设宫宴……咱们须得备下厚礼。”
赵玄贞便嗯了声:“你安排就好,你做事向来是妥帖的。”
苏华锦面色又好了不少:“二公子那边我今日送了些药材补品去,他的腿好转了些许,但还是不能走动。”
赵玄贞冷哼了声:“废了最好。”
苏华锦无奈嘆气:“毕竟也是嫡出的公子,面子上要过得去,至少別让父王对咱们有想法。”
赵玄贞冷嗤不语。
天色不早了,苏华锦难得有些羞赧:“我让人备水,世子泡泡解解乏?”
从她小產后,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同房过,夫妻间若是少了这一层情趣,感情也是要淡一些的,苏华锦总不愿让那贱蹄子春风得意。
昨日苏晚棠进府,赵玄贞陪她一晚,今夜按理便该宿在明辉院了……
可就在这时,赵玄贞却忽然站起来:“不用麻烦了,我回书房去,表兄遇刺一事陛下令我协查,拖延不得。”
苏华锦面上的笑意僵滯,静静看著赵玄贞满脸温和让她好好歇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所以,他连小妾入府第二日的正妃脸面都不愿意给她吗?
公务紧急?
昨夜他与那贱蹄子亮灯大半夜睡到日上三竿时怎不见他想到公务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