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研究高能粒子的权威,在机场被“劝返”,隨即被专车接走。
一位神经科学领域的翘楚,在参加国际会议的途中被紧急召回。
一位破译过无数复杂密码的语言学家,接到了来自最高学术管理机构的“特殊借调”通知。
甚至,几位在国防领域负责最前沿武器系统设计的、身份本身就是高度机密的总工程师,也接到了即刻移交工作、前往某地的命令。
没有人知道具体任务是什么,但他们接到的指令都带著同一个特徵——最高优先级、绝对保密、不容置疑。
疑惑、震惊、甚至是一丝不安,縈绕在每一位被选中者的心头。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当意识到这可能是国家最需要他们的时刻,一种超越个人得失的使命感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
他们默默地告別了家人,交接了工作,然后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坐上了那些车窗经过特殊处理、路线严格保密的车辆。
车队如同匯入江河的溪流,从四面八方,朝著一个共同的目的地——零號特区,悄然进发。
……
零號特区,安保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与科研区域的兴奋激动截然不同。
冰冷的蓝光映照著巨大的监控屏幕墙,上面分割显示著基地內外每一个关键角落的实时画面,
从生活区的走廊到最深处的实验室气闸门,从地面偽装设施的周边山林到地下通道的每一个岔路口。
高云站在指挥台前,他刚刚被正式任命为特区內部安全防卫总负责人。
他面前站著的不再仅仅是“龙组”的队员,还有从国安系统最精锐部门抽调来的反间谍专家、网络安保首席工程师、行为分析心理学家,以及负责外围警戒的野战部队指挥官。
一位戴著眼镜、气质精干的国安专家正在匯报,他的声音如同他分析的数据一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根据『碎片化管理原则,已对所有新调入的科研人员建立了独立保密档案。
他们的研究权限將被严格限定在特定模块,不同模块间的信息交流必须经过安全委员会审批並记录。
所有內部通讯,包括科研数据传递,均在严密监控下进行。”
网络安保负责人接口道:
“基地內部网络已实现物理隔绝,所有接口禁用。
內部数据传输採用我们最新的『混沌加密算法,並设置了多层蜜罐系统。
任何异常的数据包嗅探或外联尝试,都会在毫秒级触发警报並反向锁定源头。”
高云的目光却在瞧看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显示著生活区的实时监控,
陈子昂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模擬窗前。
窗外显示著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景象,晨雾繚绕,露珠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