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让他本就刚毅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
“雷大队长,你不是在写任务报告吗?”钱文渊皱眉。
“写完了。”雷震走进会议厅,向三位主座敬礼,“司令员批准我参加技术会议,因为我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污染源的人。”
他调出自己的战斗记录:
“我仔细分析了遭遇战的所有细节。
那些污染生物的攻击模式有规律——它们优先攻击灵能反应强的目標,对灵能弱的反而不太关注。
另外,它们对星核碎片有明显的畏惧,不敢靠近三米以內。”
画面定格在他使用星核碎片驱散感染者的瞬间。
“所以我的计划是:组建一支特种小队,全员装备星核碎片仿製品,降低自身灵能输出,偽装成『低威胁目標。
我们携带『毒灵能注入装置,从地下管网系统渗透进入,绕过大部分防御,直接抵达核心区域。”
泰瑞安提出疑问:
“但地下洞穴已经被植物完全占据,你们如何通过?”
“用这个。”
雷震展示了一个小型装置——圆柱形,手掌大小,表面有螺旋纹路,“陈工之前设计的『物质软化器,原本用於工程开凿。
我测试过,对污染植物的效果很好——可以让它们的组织暂时失去刚性,像烂泥一样。”
他播放了一段测试录像:
在基地的模擬训练场,一株从绿洲世界带回的污染植物样本被物质软化器的光束照射。
三秒后,原本坚硬如铁的植物茎干开始软化、下垂,最终瘫成一滩粘稠的物质,十分钟后才慢慢恢復。
“效果持续时间十分钟,足够我们通过。”
雷震说,“而且软化过程不会杀死植物,不会触发污染网络的警报——我们推测,这个污染生態系统有类似痛觉的感知,如果大量植物突然死亡,可能会惊动碎片核心。”
伊瑟拉姆长老仔细观看录像,缓缓点头:
“可行。
但你们需要精確的路径规划,一旦在洞穴內迷路或被困,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有这个。”
林雨薇调出一组新数据,“在分析污染植物样本时,我发现了它们內部的『养分输送网络。
这个网络以碎片核心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就像血管系统。
如果我们能追踪养分流动的方向……”
她展示了一种特殊的扫描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