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今天的课就结束了。”
初沿沿看著那道题,满篇的公式符號,似懂非懂。
她咬咬嘴唇,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我要是把这个做出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执渊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著她,神色有些复杂,眼底掠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要说的是什么?
想回白敘那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极快地扎他一下。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你说。”
初沿沿深吸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正要开口,“明天是周末,我想。。。”
“先生。”
书房的门轻轻叩三下。
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而克制,“华小姐来访。”
他垂下眼,將面前的书本合上,声音恢復平直。
“让她在客厅等。”
“是。”
脚步声远去。
初沿沿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嘴巴微微张著,有些茫然地看著白执渊。
他站起身,声音沉沉的,“今天先到这里。”
他走出了书房,背影笔挺。
初沿沿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著那根笔,看著书房的门自己慢慢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不一会儿。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清脆而从容。
很轻,很好听。
初沿沿低头看看自己面前那道还没开始做的题,又抬头看关上的门。
华小姐。
谁啊。
初沿沿在书房里坐了半分钟,屁股底下像长刺一样。
没忍住。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把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