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礼物,是从她一岁开始,他一年一年补回来。
她感觉鼻子酸了,眼眶发胀,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她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过这么幸福的时候。
也许有。
可是她不记得了。
此刻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她站起来,跨过一地拆开的礼物盒子,整个人扑进白执渊怀里。
两条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去,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抱住他。
“谢谢你,白执渊。”
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今天我真的好幸福啊。”
白执渊低头看她,手指抬起来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眼神很温柔。
“幸福就好。”
话音刚落,他腰上一凉。
一只手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了。
指尖贴著他腹部的皮肤往上滑。
动作又快又准,像早就瞄准目標一样。
白执渊整个人僵一瞬,一把抓住她那只手腕,隔著衣服摁住了。
“你在做什么?”
初沿沿仰起头,大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睫毛扑闪扑闪的。
“你不是问我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笑得坦坦荡荡,“就是这个。”
白执渊皱起眉,“你的生日愿望就是乱摸我?”
“摸你腹肌。”
她纠正他,眼睛又眨了一下,亮晶晶的,“可以吗?”
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翘。
白执渊看著她。
看了两秒。
手鬆开了,无奈地笑一下,笑里带著纵容。
拿她没办法。
初沿沿的手立刻活泛起来,在他腹部上上下下地摸一遍。
指尖沿著肌肉的线条慢慢滑过去,摸得认认真真。
“你每天都练多久啊?”
“一个小时。”
“怪不得。”
她点点头,一脸满意,“手感很好。”
白执渊偏过头去,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耳根有点发红。
他没说话,由著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