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合理嘛。
“既然到你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夏弥叫住他。
“咋啦?”
夏弥咬著嘴唇看他,表情有点犹豫。
“要不要……”她顿了顿,“来家里坐坐?”
路明非愣住了。
去……去她家?
现在?
晚上?
孤男寡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心跳开始加速。
但还没等他回答,夏弥又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了?”
“我弟在家,”夏弥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他那人吧……怎么说呢……有点那什么……”
“什么?”
“姐控。”夏弥说,“看见有陌生的男生在我旁边,就会暴怒。暴怒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会跳舞的那种。”
路明非:“……跳舞?”
“对,”夏弥点点头,表情很认真,“印度舞。就是那种湿婆跳的舞,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双臂伸展,扭脖子,抖肩膀,又开始转圈。
路明非看著她那庄严又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那你弟还是个印度舞王啊?”
“对呀对呀!”夏弥也跟著笑起来,“他老逗了!每次一激动就开始扭,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我爸妈都拿他没办法。”
路明非笑得更厉害了。
他想像那个画面。
一个看见姐姐身边有陌生男人就暴怒的少年,不是衝上来打架,而是开始跳印度舞……这是什么神奇的家庭喜剧?
“那你弟还挺有意思的。”他说。
比路鸣泽那个小混球好多了。
“有意思个屁,”夏弥翻了个白眼,“烦死了,上次有个同学来我家借书,他在屋里看见了,直接衝出来开始扭,把人家嚇得书都不要就跑路了。”
“那他为什么只跳印度舞啊?”他问。
“我也不知道啊,”夏弥摊手,“可能是从哪个印度电影里学的吧。反正他一激动就跳,跳完还要瞪著你,特別好笑。”
路明非想像小胖子路鸣泽瞪著眼睛跳印度舞,嘶,算了,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我也有个弟弟。”他说。
“嗯?”夏弥歪头看他,“亲的?”